蘇嫿對自己人一向寬容,莞爾一笑,「你想怎麼都行,我聽你的。」
他們兄妹倆這麼好說話,顧南音就覺得沒意思。
顧北弦聲音涼淡,「你要上天。」
顧北弦薄微啟,「滾。」
顧南音氣鼓鼓地掐了電話,好看的櫻桃小口要撅不撅的,有點委屈。
可是顧南音出這種委委屈屈的表,蘇嫿就覺得怎麼這麼可?
忍不住手顧南音嬰兒的小臉,「他不,我,嫂子。」
蘇嫿向著自家男人,「他現在好多了。」
這個蘇嫿沒得說。
楚墨沉角含笑著兩人,心想,如果母親能早點清醒過來,看到這一幕,該有多開心?
顧南音把門反鎖上,走到楚墨沉邊,翹起腳想親他。
奈何兩人將近三十厘米的高差擺在那裡。
走到辦公桌前,手撐著桌子,往上一竄,坐到桌子上,朝楚墨沉勾勾手指,脆的聲音命令道:「過來。」
明明是萌甜的形象,非要裝大佬。
想演什麼角,他都配合,誰讓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呢。
楚墨沉走到顧南音邊。
都是新手,親得很不得要領。
的舌頭有點強勢,又有點笨拙。
顧南音腦子一片空白,完了完了,好喜歡這種覺,怎麼辦?
他出於男本能地,作從生疏,漸漸找到要領。
蒼天啊,這是一雙怎樣溫的大手?
他過的一切,都變妙的春天。
原來男人這麼好玩。
蘇嫿拿著生母的戶口本、份證和監護人變更證明,來到陸氏集團。
陸硯書頗為意外,「你是怎麼從楚硯儒手中拿到的?我派人去找了他三次,都被拒絕了。我讓手下提出以利益換,他都不答應。」
陸硯書讚許,「厲害。」
陸硯書把給的資料和自己準備的資料,放進檔案袋,給助理。
由助理去跑相應手續。
是農曆二月二十二日,正好是星期二。
不,都排到了大門外。
蘇嫿和顧北弦,還有陸硯書,相約來到民政局。
這是蘇嫿第四次來民政局了。
來的次數多了,蘇嫿有點麻木,說開心吧,也不是純開心,是帶點兒惆悵的那種開心。
因為華琴婉有病來不了,陸硯書一個人來領證,得托關係才能辦證。
局長是他小學同學。
手續辦得十分順利。
合照是合的。
他畔的華琴婉,麵容憔悴,眼神獃滯,一頭銀髮尤為奪目。
想,這應該就是最純粹的吧。
真的很有人能做到這樣。
短短一句話,聽得蘇嫿紅了眼圈。
這一刻,蘇嫿真的好希母親快點清醒過來,否則太對不起陸硯書這般深了。
蘇嫿和顧北弦上車。
掐了掐自己的,疼,是真的。
不過忍住了。
顧北弦從手中接過結婚證,「都給我保管吧,以後我們的婚姻,隻有喪偶,沒有離婚。」
吭哧吭哧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很麻的話:「你若不離不棄,我必生死相依。」
顧北弦很滿足,心中意湧。
蘇嫿心中驚喜山呼海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