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盛魄沉默。
那丫頭為了他,居然無所不用其極,連這種手段都用上了。
心裡一定很糾結很難吧?
盛魄雙眸微微瞇起,「不用。」
盛魄抿漂亮的薄,的確不想欠他的。
他覺得這是對他人格的一種汙辱。
斟好茶,喝兩口,任雋做出細細品茶的樣子,道:「這崑崙一脈果然靈氣充裕,連這茶都與外麵不同,口甘甜,清冽芳香,回味悠長。」
他不覺得他是個會為別人做出犧牲的好人。
任雋雙手一攤,「為了楚楚,畢竟是我妻子……」
盛魄垂在側的右手攥。
但是他忍下了,道:「你走吧,用不著你裝好人,更用不著楚楚欠你人。」
任雋雙手合掌慢慢拍了三下,「好人。為了你,不惜求我這個讓最討厭的人。你為了,不惜留在此地,娶一個不的人。」
盛魄瞅著他欠揍的模樣,手背青筋鼓起。
他指著自己的頭,「來,朝這裡打,我保證不會還手。你最好一拳打死我。」
某些地方,他倆其實有共同特質。
盛魄鬆開拳頭,輕籲一口氣,語氣也不再淩厲,「我能搞定,你在這裡隻會礙事。」
盛魄定睛看他。
卻猜不這個任雋的心思。
盛魄拉開門,抬腳走出去。
盛魄頷首,「任雋來了。」
「是。」
尊師重道是正派人的優良傳統,但是盛魄現在對無涯子實在尊重不起來。
他應該牆頭草。
白姬正在樓下堵他。
盛魄斂眸。
任雋外形太正了。
任雋也踏步走下樓,對白姬道:「天涯何無芳草?姑娘何必單一枝花?他不會真心對你,我會。」
任雋勾,「我比他年輕五歲。」
任雋抬手拍自己膛,將脯拍得啪啪作響,「我更好。他在泰柬邊境過傷,傷了基,中看不中用。」
任雋道:「了之後,你會發現我更有意思。」
任雋嘆氣,「他心中有人,強扭的瓜不甜。姑娘,你年紀輕輕,何苦想不開?我可以贅你們家,也可以帶你去京都,我家世不差,學歷不差,樣樣不比他差。」
又看不懂他了。
白姬不想和他鬥了。
盛魄點頭,「可以。」
然後趁機暗示,丈夫要殺,讓早做準備。
白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,「跟我來。」
任雋也跟上去。
任雋微微一笑,「你日後嫁誰,還不一定。若你嫁了我,我也算是提前拜見嶽母大人了。」
任雋道:「你喜歡就好。」
任雋抬手扶額,做懊惱狀,「你這麼調皮,真讓人頭疼。」
白姬眼神冷下來。
白姬娘親白,閉關修鍊的地方在後山地宮。
要穿過重重石障、水障、林障、霧障,方及地宮口。
兩大長老均盤而坐,看年齡在六七十歲開外,實際年齡應該更大,雖鬚髮花白,卻斂,眼珠炯炯有神,一看就是道行高深之人。
兩個男人像乘飛機過安檢一樣,把盛魄上上下下了個遍,上凡是可用作武的東西,全部搜了下來。
盛魄收斂力,麵平靜,心下時刻提高警惕,同時眼觀八方,耳聽六路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