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小時後,一行人輾轉抵達昆崙山附近。
氣溫比京都涼,但在山腳下,尚好。
把這當月後續。
下車,倚在車前,元瑾之仰頭看向遠綿延的高山,問沈天予:「那昆崙山上真有你說的龍鱗羽嗎?」
元瑾之聽懵了。
那他們又坐飛機又乘汽車,輾轉跑了七八千裡路,來這裡圖什麼?
沈天予道:「『崑崙仙山』與人間有結界,他們想讓你看,你便可以看到。若不想,就是將這崑崙一脈全部翻遍,也難找到。」
要靠緣。
問出一直疑的一件事,「你以前曾經助龍渡劫,也曾馭鳥馭。求龍鱗羽,應該不是件太難的事,為什麼非要來這崑崙一脈?難不,隻這裡求的有用?」
涼風吹得他白袂翩躚,配上那張俊無雙的臉,宛若落凡間的仙子。
元瑾之明白了。
若不是嫁給沈天予,這些東西,這輩子怕是都難以知曉。
「好。」
隨行保鏢也紛紛上車。
他拿著手機,在到找訊號,趁著這功夫,向白忱雪彙報他的行蹤。
他又發了幾張他和昆崙山的合照。
好在打電話,訊號尚可。
白忱雪著照片中高聳雲,山頂堆著皚皚白雪的奇山峻嶺。
眼下聽荊鴻這麼說,白忱雪心中不由得雀躍,「真的?」
白忱雪輕嗔:「你一直在騙我。」
白忱雪莞爾一笑。
他能量極高,而能量極低。
荊鴻嗬著涼氣,問:「怎麼不說話,有想我嗎?」
荊鴻語氣幽怨,「想我也不給我打電話。」
荊鴻道:「我好想你,由皮骨,向淺而深。」
聽到荊鴻又說:「十九也想你。」
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,心中卻是一陣漾。
和荊鴻在一起後,再看別的男人,都覺得寡淡。
男人味濃,氣旺,格熱烈如火,如草原上縱馬肆意馳騁的漢子。
現在心中隻有這個熱烈剛又可的漢子。
他時而放聲,時而沉眸,時而斂眉,時而又大笑。
這道士真是走到哪,談到哪。
他看向畔的元瑾之。
沈天予微啟薄,「覺你對我的意淡了。」
元瑾之啼笑皆非,「我對你的意越來越濃,天地可鑒。」
他希元瑾之像荊鴻白忱雪那樣,來他。
他不希太規矩。
元瑾之順著他的目看過去,慢一拍,若有所思,「你這是上荊鴻了?」
「你想要荊鴻那樣的?」
元瑾之笑,「你可以向荊鴻學習,我也喜歡被人到窒息。」
荊鴻那樣濃烈的,別說人了,連他都生出些,一邊嫌棄,一邊。
雖說他已經將元瑾之娶到手,白忱雪和荊鴻也已訂婚,可這年頭離婚率太高了,訂了婚也可以悔婚。
荊鴻打完電話,拉開副駕車門,坐進來。
荊鴻納悶,「我一路坐副駕,坐得好好的,為什麼突然讓我換車?」
荊鴻扭頭白了他一眼,「瞎說,我在車上很安靜,因為手機沒訊號。」
荊鴻切了一聲,「我還嫉妒他呢。我如果長他那樣,我都不用追雪雪,一眼驚艷,直接和原地領證。」
荊鴻重新坐好,右手枕在腦後,幽幽道:「那是因為我們雪雪命中註定是我的妻。」
此酒店自然不比京都那樣的國際大都市,相當簡陋。
接著把元瑾之抱起來。
沈天予俊淡然無波,「給你濃烈的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