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楚楚笑了笑,「瑾之姐,我對盛魄其實沒那麼喜歡。我和他總共沒見過幾麵,沒談過,沒親接過。他突然死了,我隻是一時接不了而已。任雋哥模樣英俊端正,又和秦霄哥是同學,是好友。我若嫁給他,我爸媽似乎更能接。」
覺得這孩有意思。
可他是誰?
從來隻有他騙別人的份,沒有別人騙他的份。
「也希你不要食言。」
顧楚楚結束通話電話。
這位富家千金總是出乎他的意料。
他把手機重撥過去。
任雋道:「做個詳細點的自我介紹吧,我姓任,今年二十二歲,軍校畢業,目前研究生在讀。父親任秉,經商,母親君蕊,大學教授,父母都是規規矩矩的老實人。我的名字緣於他們夫妻的姓,有點俗套,但足以證明我父母很相,也很我。對了,我沒談過,如果明天一切順利,你將為我的妻子,也是我的初。」
明明是千年的狐貍,卻跟玩起了純。
「能娶到你,是我的榮幸。」
顧楚楚再次搶先結束通話電話。
元瑾之打小生在宦海家庭,什麼人沒見過?
不過眼下,更擔心沈天予的安危,催促道;「請馬上讓古嵬撤掉埋伏。」
素有「降頭鬼王」之稱的古嵬傻眼了!
任雋皺一下眉頭,語氣嚴厲,「右護法,你是覺得我太年輕,不把我放在眼裡?我爸進去了,你想另立爐灶,拿我當傀儡?」
「那就聽我的,我自有安排。」
任雋冷聲道:「我爸下命令的時候,也會向你解釋嗎?」
任雋提高音量,「所以我為什麼也要向你解釋?」
任雋站起來,背對元瑾之,「你不需要明白,你隻需要絕對服從。」
元瑾之焦急之餘,暗自慶幸自己賭對了,這個任雋果然不是普通人。
古嵬十分不甘,但又不得不妥協,語氣僵道:「行,這次先聽小主您的。」
手機沒結束通話,古嵬沖手下人喊:「撤掉所有埋伏,放他們進來,任何人不得傷害他們!」
元瑾之繃的心稍稍鬆緩。
掃一眼他過來的手,元瑾之問:「你們不會使詐?」
元瑾之看不到他心底。
且等日後見招拆招。
任雋抬起右臂,做了「請」的手勢,「你已經自由了。」
背後傳來任雋的聲音,「我這算是將功折罪嗎?」
「我從來沒做過不法之事,唯一的錯誤就是生而為宗鼎的兒子,但這並沒有犯任何一條法律。龍虎隊以讓我配合調查的名義拘留我數日,已超出正常的拘留時間。該待的,我已經待完畢。此次回國之後,我是不是也該自由了?」
任雋道:「雖然這是我為一個公民的合法權益,但還是要謝你。」
法律製裁不了他,但他是宗鼎之後,不可掉以輕心。
元瑾之手拉門。
看向外麵。
原本黑暗中藏了無限殺機,這會兒殺機已撤。
雖然覺不到危險,可總覺得黑暗中有隻邪惡的眼睛正惻惻地盯著。
那人眼神清澈,正得發邪。
出了院落大門,一切平安無事。
走出五六十米,昏黑夜中,看到一隊人朝這邊走過來,速度飛快。
聲喊:「天予哥!」
元瑾之手臂攀住他脖頸,道:「天予哥,事超出我的預料,把楚楚牽扯進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