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鴻道:「古嵬師徒本事高強,連您和他們都隻能打個平手,沈天予和我哥怕是兇多……」
想到那麻麻足足有四五十的降,荊鴻就頭皮發麻。
若被咬一口,必定染毒。
茅君真人瞇起一雙老眸,幽幽道:「但願天予那小子能活著,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,荊畫和秦霄徹底沒戲,我們茅山一派日後在仕途怕是也難混了。」
茅君真人嘆了口氣,閉眸開始運功打坐,調理傷。
剛才急於撤退,這會兒纔有功夫包紮傷口。
不過他也連殺對方數人。
休整得差不多了,他睜開眼睛看爺爺茅君真人,他仍閉眸打坐,顯然傷得不輕。
他又撥打沈天予的手機,也打不通。
訊號不好,他握著手機,轉著圈兒找訊號。
荊鴻低聲道:「我哥和沈天予失蹤,我爺爺傷,其他人非死即傷,當然對方傷亡也十分慘重,算是打了個平手。想辦法通知元伯君,讓他加派人手速來支援。」
沈天予失蹤?
看樣子這次對手十分強悍。
荊鴻腦子飛快地轉。
很快,他聳聳肩,語氣故作輕鬆,「我啊,我沒事。」
訊號不好,荊鴻抬腳繞到三米開外,「我真沒事。」
「這邊沒網,打電話訊號都不太好,我現在在轉著圈地打。」
輕聲問:「你傷得嚴重嗎?」
荊鴻道:「一點皮外傷,用不了幾天就會長好。我會想辦法救出沈天予和我哥,我們都盡量好手好腳地回去。」
荊鴻看向遠林。
白忱雪嚨吞嚥一下,若平時會害。
這是一種願。
希冀他能平安歸來,希冀沈天予能找到,希冀他們都好好地活著回來。
「嗯!」
他沒說甜言語,也沒說那些人的話,連歌都沒唱,可是白忱雪的心已經飛遠了,飛向了遠在泰柬邊境的他上。
沒有元伯君的聯絡方式。
撥打蘇嫿的手機號,蘇嫿沒開機。
總歸該避嫌,可眼下那些兒長反倒變得不重要了。
響了三聲,顧楚帆接聽,喊道:「白姑娘。」
相當冷靜,說:「楚帆公子,沈公子和荊鴻的大哥失蹤,茅君真人傷,其他人非死即傷,不過對方傷亡也十分慘重,打了個平手。請想辦法通知元伯君領導,讓他加派人手速去支援。」
「謝謝。」
白忱雪剛要掛電話,聽到顧楚帆的聲音從手機那端傳來,「看到你和荊二哥很幸福,祝福你們。」
「謝謝。」
輕輕閉上眼睛,原來放下並不需要強迫自己,也不需要如何威自己,更不需要指天指地發誓賭咒,越是那樣,反而越放不下,放下是不知不覺間。
手機相簿裡存了荊鴻各種各樣的照片,他朗深邃的五越看越人。
將手機近口。
在心中默唸,荊鴻,你一定要平安歸來。
元伯君往常都是八點鐘才慢悠悠地起床。
今天淩晨他就醒了,心臟悶悶的,不舒服。
他語速比平時快三分,「帆帆,有你天予哥,的訊息了嗎?我打他手機,一直聯絡不上,派去的,那幫修行的人,也聯絡不上。」
元伯君一口氣噎在嗓子眼。
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了。
以前沈天予好好的時候,他怕他能力太強,功高蓋主,怕他氣焰太旺,日後秦霄不住他。
他早已把他當秦霄、元慎之一樣的家人。
「對。」
「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