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涯子急得直撓頭,「小子,你上次被關在寶島獄裡,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把你救出來的,你都忘了嗎?」
無涯子破口大罵,「臭小子,你別玩我啊!道爺我帶著一幫徒弟徒孫,在這地方日日夜夜地找你,找了好幾十天,結果你醒來跟我玩這出?」
無涯子抓著他的領,把他拽起來,「你忘了我,總歸忘不了小楚楚吧?自從你假死之後,那丫頭天把一隻蝴蝶當你!原本那麼甜的一個孩子,現在瘦得像白骨一樣,以前那麼笑的一個孩,如今一個月也笑不了一次。還有你媽,你媽眼都快哭瞎了,你爸也好不到哪裡去!」
無涯子急忙去他的脈搏。
無涯子對醫通一點,但沒有進太多。
他急得團團轉。
茅君真人仍舊不不慢的語氣,「又怎麼了?老前輩,您修道這麼多年,怎麼還是這猴急的脾氣?這樣可不行,您想得道仙,首先得改改您的急脾氣。」
茅君真人這才慢騰騰地起床穿,洗漱,來敲門。
沈天予垂眸著盛魄,道:「我是沈天予,和你曾經為敵過,也曾並肩作戰過。」
茅君真人走過來。
茅君真人扯掉他的手,嗔道:「老前輩,我知道你著急,但你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罵人吧?他變這樣,跟我的解藥沒有任何關係。看他這眼神,是被對方控製了。」
他揮起拳頭就朝茅君真人麵門打去!
下一秒,他人已移到了門口。
茅君真人從門口走過來,臉到盛魄臉上,仔細看了看,道:「我就說宗鼎手下人沒那麼簡單,這是類似於『控靈』的一種法,對方已施法控製他的意識。」
茅君真人投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。
至於無涯子,比沈天予差得有點多。
無涯子張口就罵:「有事說事,別一驚一乍!一把年紀了,還這麼不沉穩!一點都沒有個道士模樣!」
沈天予啟,「那荊兄是不是很危險?」
沈天予道:「我現在去救他。」
後傳來茅君真人的聲音,「慢著,容我好好考慮考慮,我們現在去救,對方肯定已有防備。」
那拳風又快又猛,快如閃電!
好在茅君真人道行高深,眼疾手快,迅速躲開,接著繞到盛魄背後,在他背後用力點了兩下。
茅君真人對無涯子道:「快,去取繩子,先把他綁……」
沈天予盯住盛魄。
可他卻解開了。
茅君真人沉道:「這小子,我救了他,他卻像和我有仇的,隻攻擊我,不攻擊你們倆。」
一聽這話,無涯子又開始乾嚎起來。
他這是在顧家山莊跟顧傲霆學的。
一嚎,大家就會想辦法幫他。
他一邊乾嚎,一邊著眼睛去瞧茅君真人。
可是眼下連是誰控製盛魄都不知。
沈天予沉片刻,道:「那個古嵬的降頭師,他的可能最大。我那日去換荊兄,他隻一人出來,上邪之氣很重。雖未和他手,但我能覺到,他的手勝於我從前接的那幫降頭師。」
沈天予道:「我去。」
茅君真人看向沈天予,「你年輕,你跟我去,帶上荊鴻。」
無涯子撇,「你才老!你全家都老!」
沈天予頷首。
茅君真人對沈天予說:「打電話把元丫頭也過來。」
「聽我的。」茅君真人麵肅穆,「此行兇險,像我們這種人,每次作戰之前,和親人告別,都要好好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