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故意賣關子,「天機不可泄。」
婚後的可不好糊弄了。
沈天予握住他鼻子的手暗笑,在外麵一本正經,拿腔拿調,在他麵前就是純純的大黃丫頭。
二人在山頂漫步觀賞桃花,山頂的桃花比山下開得晚,山下半數盛放半數已行將枯萎,山上卻開得正濃正艷。
沈天予握住的手,「無妨。」
沈天予英俊麵容從容淡然,「能者多勞,我會注意安全。」
他的手臂。
從前是小荷才尖尖角,數月歡後,已悄然發生變化。
元瑾之自然知道,目落到他修長玉白的手上。
想起昨晚熱烈歡的畫麵,元瑾之一陣麻,手臂不由得抱沈天予更,捨不得他走。
說是來賞桃花,可是元瑾之隻匆匆瞟了幾眼桃花,目便全程落在沈天予俊如仙的臉上,他比桃花更吸引的視線。
沈天予手住,別在元瑾之發間。
照片中的元瑾之長發如瀑,瓊鼻目,鼻樑高,朱白齒,周正大氣的五巧笑嫣然,風華正盛。
沈天予將這張照片設為手機桌布,以解離別之愁。
沈天予俯配合。
每次和他分別,心中都倍孤獨。
次日一早。
這次是私事,飛國外,私人飛機審批比較麻煩,他坐的是客機。
旁邊座位有人過來,坐下。
微卷的長發,脖頸修長,一黑,側臉廓立朗。
沈天予收回視線。
沈天予不想理他。
以前那麼沉穩的一個人。
荊鴻頎長手臂搭到扶手上,著黑長的長隨意疊,姿勢放鬆,對沈天予說:「不放心你一個人出門,我陪你一程。」
沈天予雙臂環,閉眸道:「謝了。」
沈天予眼眸不睜,暗道這道士也算是個知恩圖報的。
他以為荊鴻還要聒噪個沒完,誰知一等,他沒出聲。
沈天予將眸子睜開一道細微的隙,發現荊鴻正抱著手機在發資訊。
那暗爽的模樣,比他時更張揚。
他在等元瑾之給他發資訊。
荊鴻給白忱雪發道:我已經登基(機)了,快說吾鴻萬歲。
荊鴻:罵得真臟,撤回重發。
想到他們修行之人壽命比平常人長,白忱雪回:祝你活兩百歲。
白忱雪悶笑,這人口口聲聲說和沒有前世,沒有來生,隻求珍惜今世,這會兒又開始說胡話了。這算命的一直都說短命,哪怕嫁給他,變正常人,能活七八十歲已經拚儘力氣,怎麼可能活兩百歲?
荊鴻:能讓我起飛的,除了飛機,就隻有你了。
這人一個修道的,哪來那麼多話?
荊鴻:一生從南到北,隻有你,讓我想東想西。
這人怎麼這麼會?
可是他隻是浪,不是浪子。
荊鴻:飛機還沒起飛呢,就想你了。這世上怎麼會有「我想你」這種人間疾苦?
恍一下神,回:別貧。
白忱雪本能地問:哪兩個?
白忱雪輕輕咬。
白忱雪笑噴,發道:突然發現你這人有點可。
白忱雪臉頰一熱,這人是怎麼做到話像擰開的自來水似的嘩嘩地往外流?
沈天予睜開雙眸掃一眼荊鴻,見他抱著手機發個沒完。
飛機還沒起飛,還有訊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