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母急忙遞給荊鴻一個古古香的首飾盒。
翡翠很綠,但是水頭沒那麼足。
白忱雪是古畫修復世家,對古董有種天生的敏銳,一眼便知這戒指是個大開門的老件。
荊鴻取出戒指,把首飾盒還給母親。
他探撿起花池邊一塊青磚,橫起右掌,一掌劈斷!
白忱雪覺得自己的手也跟著疼起來。
後麵的話說不出來了。
荊鴻道:「我不許你說這種喪氣話。你可能不知道,我這些年為了尋找你,花費了多時間。天南海北地找,找了一個,不是你,又找了一個,還不是你。我尋尋覓覓,從天涯找到海角,從茅山找到姑蘇,直到看你的那一刻,我知道,我尋了半生的春天,你一笑,便是了。」
聽到最後眼圈驀地紅了。
這一刻,想的是國煦。
可是荊鴻不是。
它永遠不會遂人願,永遠讓人帶著憾,憾久了,便了執念。
造主靠著這一招,騙著人生生世世地迴。
扶荊鴻起來。
白忱雪的臉輕輕抵著他的肩,淚如雨下。
眾人掌聲如雷!
白忱雪輕抬睫,目看向遠方。
想,以後要嫁給眼前這個男人了,要跟著這男人過幸福的日子,會被他和他的家人寵著護著著疼著,的會漸漸變好,生命也會延長,國煦該放心了。
可是執念放下,他還想去投胎嗎?
他是個好人。
他值得擁有一個好的結果。
荊鴻和白忱雪走在最後麵。
白忱雪點點頭。
白忱雪又擔心顧楚帆。
荊鴻抬手輕彈腦門一下,「有事要對我說出來,不許想你的白月。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,別我立馬拉你去領證。」
「那也不行。」
荊鴻理所當然,「的本質就是吃醋、懷疑和佔有慾,如果這都被嫌棄,那要我怎麼去?」
荊鴻又道:「你從來都不吃我的醋,也不懷疑我,對我一點點佔有慾都沒有。」
白忱雪掃他一眼。
白忱雪道:「我以後會。」
此時日已偏西。
那片竹苑在相對較矮的山穀中。
可是有了國煦殘魂靈力的加持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抬手用力按住口,雙眼泛。
後麵的「他」,自然指荊鴻。
「顧楚帆」呼吸輕了,靜靜聆聽。
後麵的話,「顧楚帆」已經聽不清了。
他的執念緣於和愧疚。
不同的是,他仍帶著上一世的執念,而他沒有。
是的,該釋懷了。
茅君真人抿,淡淡一笑,「有什麼要求?」
「英靈理應投個好胎。」
茅君真人道:「那不是你該考慮的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