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荊鴻折磨得沒法了,白忱雪一臉的無可奈何,「你能不能別鬧了?」
打生下來就嫻靜清雅的白忱雪急得直抓鬢角,「不是強人所難。」
白忱雪一驚!
承認,被他折磨得沒法了,不知不覺開始擔心他,著急他,張他的安危,可是說「」,未免太早了。
要麼乾柴烈火,要麼刻骨銘心,才能稱得上。
或許這輩子都到不了。
匆忙結束通話電話,生怕再不掛,荊鴻又問出炸彈一樣的問題,一個接一個,讓沒法招架。
這道士在金陵時還算正常,在雲城和姑蘇時也正常,一直是個溫厚、豁達大度、俠肝義膽的大哥哥,怎麼去了泰柬邊境,完全變了個人,不是變了個人,他變了磨人。
他那麼剛的一個大男人。
若不是親耳聽到他的聲音,白忱雪還以為他的手機被一個人運營了。
「顧楚帆」眼角餘滿是譏誚之。
實在是覺得荊鴻所為太下作,令人不齒。
「顧楚帆」單踏路,把路麵踏得橐橐作響。
他現在是靈,即使附在顧楚帆上,也不能娶白忱雪。白忱雪嫁給荊鴻,無疑是眼下最好的選擇。
荊鴻看似撒潑耍賴,胡攪蠻纏,實則步步為營。
此打車很難,且他們四個大男人更難打到車。
這才知從這裡回先前住的酒店,要一百多裡路。
顧逸風以前一直覺得師父墨鶴已是手無敵,後來遇到獨孤城,接著是無涯子,現在是茅君真人,當真是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,人間高手層出不窮。
這次他終於接了。
沈天予道:「平安。宗鼎派來的人死傷大半,活捉了幾個,宗鼎未現。你們在哪?」
他會說英語、法語、德語等八國語種,卻不知此地語種。
顧逸風掃他一眼,這是國煦的本事。
顧逸風報了地址。
「好。」
天予雖年輕,卻有大家主風範。
車子一路前行。
代拍坐在副駕上。
代拍手機超長待機,對準後座三人又錄起來。
荊鴻閉眸養神,道:「別拍了。」
荊鴻眼睛不睜,說:「忱雪冰雪聰明,同樣的伎倆用一次就好,用多了,會反。」
「顧楚帆」聽得想翻白眼。
仗著白忱雪格好,好欺負。
咯咯噔噔地開了一個多小時,前麵烏煙四起。
接著無數隻烏從煙起飛出來,鋪天蓋地朝他們的車開過來。
荊鴻迅速去關車窗,沖幾人道:「快升起車窗!這群烏來者不善,多半有毒!」
顧楚帆用柬埔寨語對司機重複一遍。
一隻烏箭一般衝進來,照著他的臉狠狠啄了一口,一塊啄下來,司機的臉頓時淋淋的。
荊鴻急忙探去攆那隻烏。
荊鴻眼疾手快,食指和中指如刀夾住烏的脖頸,讓它彈不得。
衝進來的烏逮著人就啄。
荊鴻疾聲沖三人喊道:「別讓它們啄到,也別弄出,有毒,著它們的脖子悶死它!」
車外,黑的烏將車子團團圍住。
荊鴻罵道:「賤人就是下作!要麼搞襲,要麼搞一群毒鳥!」
被悶死的烏上散發著難聞的氣味。
司機一直喊疼,荊鴻喂他吃了幾粒解毒藥丸。
顧逸風答應著。
他一直在盯著車窗外,哪怕窗戶上趴滿了黑漆漆的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