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纖雲聽不得「傻」這個字。
再次糾正:「帆帆不傻,隻是頭了傷,以後會好的,你不要說,更不要當著帆帆的麵說他傻。」
顧纖雲沉思良久,點頭。
沈天予正在往顧楚帆手上塗他特製的葯。
顧楚帆疼得直咬牙,不控製地打擺子。
顧逸風立在一旁,傾攏住顧楚帆的肩,防止他。
顧纖雲紅著眼圈,不時拿巾給他冷汗。
沈天予一言不發,仍舊給他塗抹葯。
好不容易幫他塗完臉,沈天予給他理上的傷。
原本帥氣完好的一個人,如今破破碎碎,上到都是醫用補丁。
哪怕早知這樣,顧近舟也氣得麵發青。
那葯塗在上疼得像辣椒水,顧楚帆不停地掙紮。
他鬆開顧楚帆,對沈天予道:「先不塗了,上留點疤就留點疤吧,帆帆是男人,無所謂。」
突然將藥瓶放到床頭櫃上,他倏地站起來。
隊長應聲:「我現在就去申請。聽說上次你們去茅山、武當山四大門派請了很多人?這次要不要再請一撥?」
「好,等人召齊,我聯絡你。」
立在窗前,看向遠方,沈天予雙眸微瞇。
當晚,顧逸風和顧近舟要陪床。
夜裡聽到顧楚帆不時翻。
上骨頭斷了,顧楚帆翻也不敢大翻,隻窸窸窣窣地輕輕地小心地翻。
沈天予和顧近舟走得近,和這個表弟其實算不上太,可是他被他連累得最厲害。
顧楚帆睜大眼睛著他,喊:「哥。」
他臉上是驚恐的表,像是怕沈天予再給他塗祛疤的葯。
沈天予低聲道:「不抹葯,別怕。」
沈天予抬手在他的神門和安眠等位上輕輕按,又把一種特製藥丸,放到他鼻下讓他嗅。
睡著了,痛會麻痹。
他原本帥氣的臉又腫又傷,麵目全非。
等顧楚帆睡沉了,他返回床上,躺下。
元瑾之知道他想說的是,月沒能陪度完,對不起。
沈天予:會補。
沈天予:你。
這是第一次打,哪怕隻是打字,仍覺得不太自在。
元瑾之將電話撥過來。
關上門,他低聲問:「怎麼還沒睡?」
怕沈天予擔心,連忙補充道:「等我回去上班,一忙起來,會好很多,你不用擔心我。」
「明白,明天我讓我爺爺安排。」
因為怕荊畫在京都,會和秦霄走到一起。
結束通話電話,沈天予撥通元伯君的手機號,道:「宗稷被換走,楚帆重傷,誰做的,您清楚。瑾之需要保護,荊畫最合適。」
他想趕荊畫都來不及,沈天予倒好,直接把人安排到元瑾之邊了。
「對方是巫師,荊畫最合適。要麼荊畫,要麼虞青遇,您二選一。」
哪個都不是他想選的。
沒得到沈天予之前,元伯君一直覺得籠絡沈天予為元家所用,是最英明的決策。
聽聽,這是什麼話?
被他說得,他倒像個外人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