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荊畫倏地停住腳步。
電視上的通常著正裝,材高挑,氣質端莊大氣,又有率灑的一麵,五生得明麗大方,眼神堅韌,不失明幹練。
荊畫不由得對秦悅寧生出濃濃的好奇心。
門從外麵推開。
荊畫微微仰頭,遙遙看向秦悅寧。
難怪秦霄能長那麼高。
舞一劍給看嗎?
要不,捉個鬼給看?
荊畫環視這收藏室,除了劍就是古董。
雙手一抱拳,沖秦悅寧朗聲道:「阿姨在上,荊畫在下,請荊畫一拜。」
秦霄不想笑的,可是這小道姑太搞笑了。
非得整這麼多花招。
是過來人,一眼便知怎麼一回事。
學荊畫的模樣雙手抱拳,沖荊畫也鞠了個躬,學的口吻說:「小姑娘在上,阿姨在下,請阿姨一拜。」
這麼……
要知道的份,可是萬眾矚目,倍人尊敬。
可卻說,在上,在下,還給鞠躬。
今天有了。
秦悅寧道:「別張,我聽到靜出來看看,你們繼續。」
眼角餘瞥一眼秦霄,秦悅寧提醒他:「別欺負小姑娘,否則我打你啊。」
要欺負,也是這小道姑欺負他。
荊畫早已目瞪口呆。
荊畫還會舞獅。
四下瞅幾眼,荊畫走到那把劍前,說:「我給你表演個碎兩段吧。」
他故意逗,「你要現殺一個嗎?」
荊畫拿起劍,將鋒利的薄劍橫在自己腰間,說:「不必現殺,碎我就可以。」
碎大石,萬一失手會傷。
碎,萬一失手,人就死了。
荊畫已揮起劍朝自己腰間劈去。
邁開長,他拔就朝麵前跑去。
說時遲那時快!
他厲聲道:「你瘋了?這是鬧著玩的嗎?」
這一吼,氣勢加倍,十分駭人。
慢半拍,心虛地小聲說:「其實是障眼法,跟魔差不多,讓你看著我把自己斬兩截,其實並沒有,是道家的幻。」
荊畫心想,好嚇人。
有什麼錯?
彎腰從地毯上撿起那把玉劍。
他厲聲道:「放下!」
一邊小心翼翼地瞅著他,一邊慢慢彎下腰,將那把玉劍輕輕地放到地上,生怕秦霄再吼。
大半夜的,從海邊跑回酒店,洗頭洗澡洗臉換服紮頭髮,又冒著春寒料峭的冷風,跑到這皇城下,衝破層層警衛,來到這男人麵前,舞劍給他看,碎給他看,絞盡腦的,無非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而已。
突然覺得委屈。
後又傳來秦霄的聲音,「走門,這裡是五樓。」
一聲不吭轉朝門口走去。
太兇了。
他們茅山上多的是!
走到門口,拉開門,悄悄扭頭,想看看他的屁到底有多冷?
他眼睛傳了秦悅寧的雙眼皮大眼睛,加之與生俱來的不怒自威,不生氣看人時,也自帶震懾。
頭扭到一半,迅速折回來。
沒好意思乘電梯,走步梯,輕手輕腳,一邊下樓一邊委屈。
喜歡一個人容易,想驚艷他更難。
外麵冷風一吹,荊畫不由得打了個寒噤。
道姑可以結婚。
環抱雙臂朝前大步走,得去酒店退房,然後去海邊和沈天予他們匯合。
不能讓那些烏合之眾打擾他們度月。
腳一抬,形上移,很輕鬆地出大門。
大門前赫然停著一輛年輕款的黑紅旗轎車。
出一張俊毅英武的臉。
秦霄緩聲道:「上車。」
不知為什麼,聽到這兩個字,冷哼一聲,頭一扭說:「你讓我上車我就上啊?你是我什麼人?我為什麼要聽你的?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