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牽著元瑾之的手,朝宴會廳出口走去。
蘇星妍溫地拍拍元瑾之的手臂,「累了吧?」
蘇星妍莞爾,「快和天予回家休息吧,剩下的給我們。」
一聲聲媽媽,得甜而真誠,直喊得蘇星妍心花怒放。
娶了這種商高會做人的兒媳婦,很難有婆媳矛盾。
若不是他的天煞孤星之命,兒子就不用出生起就離家,說不定也不用經歷破劫之苦。
他拉元瑾之的手,道:「我們走。」
蘇星妍喊他:「恪哥,該送客了,我們去各個包間打個招呼。」
沈天予忽然停下腳步。
沈天予回眸。
沈天予角稍揚,俊麵容了平素的清冷。
言外之意,他已經釋懷。
沈恪嚨發哽,眼圈微微泛紅,這是他最想聽到的。
他最需要他的時候,他不在,再多的彌補有什麼用?
沈天予頷首,想說有勞您了,或者謝謝您。
不是什麼東西都可以彌補如初的,畢竟中間隔了十幾年。
二人離開酒店,上車。
裝修低調奢華的婚房,仍張燈結綵,佈置得喜氣洋洋。
被沈天予打橫抱起來。
沈天予道:「你今天鞋子不舒服,走得累,不想讓你多走。」
沈天予抱著朝電梯走去。
家中傭人全去酒店幫忙了,反正也無外人。
將放到座椅上,他開啟花灑放洗澡水,道:「洗個澡,睡一覺,十二點房。」
「氣逆流。」
水放好,解開腰間的細帶,寶石紅質長輕輕落,出半個香肩。
回眸沖沈天予俏麗一笑,故意打趣他:「天予哥,來抓我啊。」
本就生得,這麼一跑,細腰窄長搖曳生姿。
這和把他放在烈火上烹有什麼區別?
元瑾之走到浴缸前,將上寶石紅長往後輕輕一褪。
出的香肩,背,翹,長,月般一樣漂亮的小,和瘦而不柴的一雙玉足。
邊邊角角都緻好。
邁的姿勢都綽約多姿。
服一,魅力倍增,一舉手一抬足都帶著難以言說的風。
間發燙,腹下熱流橫生,像一氣一樣在小腹中竄,一時找不到發泄口,像煉功時走火魔。
沈天予著手下影影綽綽的雪白春。
一向有條不紊記奇好的他,今天好幾次忘事。
不敢低眸去看元瑾之的玉,怕現在就忍不住要。
往常看月亮,他心中隻有神聖的寧靜,今日再看月亮,腦中浮現的卻是元瑾之雪白婀娜的玉。
再不走,又要邁不開步了。
元瑾之笑聲似銀鈴,「你捨得走嗎?」
可是都等了那麼久了,不差這幾個小時。
元瑾之早就期待已久,「等會兒該哭的怕是你。聽說沒有犁壞的地,隻有累壞的牛。」
那是普通男人。
今夜之後,他會讓夜夜笙歌,嘗嘗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滋味。
溫熱的水流打在他白皙修長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