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衡睫一垂,「天下宗姓遍地,跟我有什麼關係?同姓罷了。」
他的大師兄是青回。
因其好,人送綽號宗。
宗衡麵鎮定,「青回是你師父自己要收的。你已請了那麼多修行中人,我何必再去湊熱鬧?我已一百多歲,本該躲在山中修道仙,卻屢次跑出來幫你善後,誰能心平氣和?」
獨孤城手指拈杯,靜靜喝茶。
宗衡,道號宗衡子,宗衡是他本名,也是他的俗家姓名。
獨孤城看向沈天予,「你二師兄煮了粥飯,你去吃一點。」
走到艙門口,手指搭到門把手上要拉門時,他忽然停住,語氣堅定,「我必須要帶宗稷回京。」
說罷,沈天予拉開艙門走出去。
他端起茶杯靜默喝茶。
宗衡繼續喝茶,沉眸不答。
宗衡放下茶杯,起,負手朝艙門走去。
獨孤城明白。
沈天予用完餐,聯絡上元伯君,讓他安排直升機來接人。
他將宗稷送去龍虎隊關押。
將宗稷接完,沈天予離開龍虎隊,剛出大門,一輛黑國產轎車駛過來,車窗降下,出一張貌明麗的臉。
元瑾之沖他燦然一笑,抬手招呼道:「心上人,上車!」
他剛把人接完,就趕到了。
那老傢夥,越來越識時務了。
元瑾之搶先下車,繞到副駕,拉開副駕車門,誇張地做了個「請」的姿勢,嬉皮笑臉地說:「上人,請上車。」
沈天予掃一眼元瑾之。
不過送他出門的是龍虎隊的年輕人,應該沒有順風耳的本事。
元瑾之手臂過來,幫他拉起安全帶,接著心地給他扣好。
元瑾之聳聳肩,「那當然。你是元家的大功臣,我爺爺說了,務必招待好你。」
元瑾之手臂搭到他肩上,摟住。
而出,手肘擔到他肩上,眼帶壞笑地著他,「這個,我爺爺可沒待。」
他想,奇怪。
現在強吻他,他耳朵紅了,卻雲淡風輕。
這樣不行,以後得上強度,才能持續吸引。
沈天予回:「我家。」
元瑾之在導航輸顧家山莊。
舊人他全都認識。
他時常會找機會,陪著元瑾之去那幾個單男人麵前晃一晃,且會藉故地秀一波恩,比如幫一下頭髮,牽一下的手,再不著痕跡地秀一波他的實力,防止那幾個單男人想「進步」。
元瑾之笑,「的確來了個新人。」
「男。」
元瑾之笑出聲,「我的天仙哥哥改行做戶籍警了嗎?」
元瑾之道:「荊鴻。」
元瑾之回:「荊畫的荊,驚鴻一瞥的鴻,聽說來自茅山。茅山是修行中人,不應該去異能隊、龍虎隊或者全能尖兵隊嗎?不知道為什麼來我們單位。」
荊畫一怔,隨即笑聲似銀鈴,「我二哥這麼速度嗎?這麼快就去京都了?」
聽到元瑾之說:「應該是我爺爺讓人安排的。雖說是臨時工,隻要他本事夠,轉正不難,轉正後想提拔,也不難。」
元瑾之說對了一半。
荊畫這會兒還能笑出來,以後怕是笑不出來了。
他想看看荊鴻長什麼模樣。
荊鴻想必不會太差。
沈天予不放心。
臭道士更讓人不放心。
車子開至山莊,元瑾之將車停好。
一大門,沈天予察覺氣息不對。
途經花園,他看到一個修長高挑的男人,束髮,長麵,濃眉墨眸,著一件樣式普通的灰白道袍,正同蘇嫿說笑。
明知沒人能超過自己,也知荊鴻不可能對元瑾之做什麼,但是沈天予還是看荊鴻不順眼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