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魄眼簾一掀,看向沈天予,「我扮男。」
盛魄懶得跟他多費口舌。
他又不會骨功,一米八八的大男人扮人,怎麼扮都是一眼假。
這種時刻,由人登島打探,其實最為合適。
沈天予當即拒絕:「不可,衝鋒陷陣是男人的事。」
沈天予道:「若換顧楚楚,你還會這麼說嗎?」
顧楚楚,單純天真的小丫頭片子,手腳的,又不會武功,怎麼能讓衝鋒陷陣?
荊畫就不同了,既然茅山派出戰,就是戰士,戰士不分別。
見堵住了他的,沈天予用專用通訊裝置聯絡戚剛和易毅,告知目標地點是前麵公海群島中那座蛇形島,但不確定目標人是否在島上?讓他們將直升機和戰鬥機降落,找地方先藏起來,不要提前暴目標,省得打草驚蛇。
沈天予又通知無涯子。
不等沈天予說完,無涯子便道:「漂亮小子,是不是需要有人去打頭陣?我和阿魄去吧,我扮俏婦,阿魄扮我相公。」
戚剛那幫正規軍倒是軍令如山,但要對付的是修行中人。
沈天予道:「一百零二歲的俏婦,怎麼扮都會引人懷疑。」
沈天予回:「我一人去。」
沈天予收回剛才的想法。
原計劃他和盛魄喬裝易容去打頭陣,因為盛魄不聽指揮,要更改。
盛魄道:「略會一二。」
盛魄接過紙筆,將紙鋪在一個簡易摺疊桌上,開始畫起來。
父親,現在應該是養父了,說帶他來旅遊。
他記得很清楚,當時那個小樓裡有無數人翩翩起舞。
後來邪教出事,養父盛魁死亡,他前來此島,想見宗稷一麵,希他們出手相助,卻連宗稷的人影都沒見到,當然他也去國外尋找過高手,未果。
直到畫到三張,覺得有七八分像了,他才滿意。
沈天予接過紙,端詳片刻,抬眸問盛魄:「你學過繪畫?」
時太想念母親,他就拿筆瞎劃拉,畫母親的臉,後被盛魁嚴厲喝止。
沈天予原以為宗稷要麼是老謀深算的仕途中人,要麼麵帶佞之相,要麼是帶修行之相的高人。
任誰看去,都很難把這人和邪教背後的勢力牽扯到一起。
他想辦法將這張畫像傳給元伯君和元峻。
很奇怪的一個人。
沈天予和無涯子分別開始易容。
上次給沈天予易容的是外婆蘇嫿。
他帶了易容工,想自己對付一把。
盛魄道:「我來吧。」
知他本事,沈天予不再多言。
許久之後,一張雕細琢的人皮麵做出來。
很像一個當紅男明星。
他刷得很認真,比剛才畫宗稷的畫像還認真。
誰知盛魄忽然手掌一轉,將那人皮麵到了自己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