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魂、盛和盛魈、盛魃等人,被關在異能隊地下大牢。
六層以下,全是重犯要犯,越往下關押的罪犯罪行越嚴重,也越危險。
可盛死了,他殺,這說明異能隊裡有人被買通了,或者宗稷的手下人手了得,無孔不。
沈天予給盛魄去了條資訊:盛已死,小心。
他正盯著茶幾托盤上的一隻手出神。
那隻手手指細細長長,以前是白,如今是灰白,死人的灰白,手腕有整齊的斷口,斷口的已經凝固,呈暗紅。
他曾經的長姐。
小時候,曾經用那隻帶煙疤的手著他的小臉,說:「弟弟不哭,你媽不要你了,姐姐要你。」
那時他厭惡的輕佻。
他想,政審是該查三代的。
哪怕他現在知道,不是他親姐,可他仍然很難過。
他痛苦地閉上眼睛。
如果他執意帶沈天予去找宗稷,下一個死的會是盛魂、盛魈、盛魃、盛魑……
下一個被割掉手的,也有可能是他的母親楚楚,他的生父白湛,甚至有可能是顧楚楚,或者白忱雪、白忱書、白硯、白寒竹……
他乾噦了一下。
聽出他語氣不對勁,沈天予問:「你那邊收到了什麼?」
沈天予一向淡定無波的俊麵孔,微微一變。
不是正常人的速度。
盛魄轉移了住,可他們還是找到了。
盛魄漸漸冷靜下來,「我暫時沒法帶你們去找宗稷,讓我好好想想該怎麼做。」
他回道:「好。」
沈天予道:「我讓顧近舟加派人手去保護。」
沈天予斂眉輕擰,眼下最好的辦法是把白忱雪、白忱書、白寒竹等人接到顧家山莊保護,可是顧家山莊有顧楚帆。
沈天予盯著這幾十個字,暗道,宗稷這人看不見不著,心思卻十分沉。
他將盛魄玩弄於掌之間。
這人究竟是誰?
沈天予回資訊:好。
來者是客。
一向知書達理的白寒竹沉著老臉,對蘇嫿說:「你們滿意了?我小兒子本來和楚楚好好地躲在西北,你們非得把他們挖出來,將他們捲這場是非中。我們白家一向與世無爭,前幾年突然搞出個國煦來找小雪,又讓楚帆去追,搞得躲來躲去。那事姑且不說,現在又搞出個盛魄。幾十年不認就不認吧,沒有兒子他們夫妻倆也過得好好的,非得要節外生枝。」
知道他有怨氣,讓他發泄一番也未嘗不可。
白寒竹心知肚明,隻是有些怨氣。
「叮咚叮咚。」
傭人連忙去開門。
一位白勝雪,仙氣翩翩,是沈天予。
元瑾之拎了補品,徑直走到白寒竹麵前,對他說:「白爺爺,我爺爺讓我代他向您問安。不好意思,讓你們家捲這場是非之中。等事了結,我爺爺一定親自登門去白家,向您問候。」
爺爺可是元伯君。
他和蘇嫿齊名,也曾數次因公一起共事過,人之間怎麼說都可以,可是元伯君不行。
話音剛落,門外傳來一道男聲,「白爺爺您不必擔心,我今天就搬出去住。」
白寒竹心中更不高興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