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不知自己為何突然想到盛魄?
難道他日後要收養盛魄的孩子?
這簡直離經叛道!
盛魄是他招惹來的,他要負全責。
長途跋涉地飛行,它上落了很多灰塵,元瑾之費了些功夫才把它洗得香香的。
它看看沈天予,再看看元瑾之,頗有種恨鐵不鋼的無奈,卻又覺得幸福。
兩人能好好地在一起,比什麼都強。
次日一早。
傍晚時分,二人回酒店和丹丹一起用餐。
沈天予暗道,這個白硯沉得住氣。
又帶元瑾之玩了一天,當晚夜深人靜,沈天予躺在床上,耳翼突然微微一。
這抹鬼靈是一抹魂識,無形無狀,當然不是他師母酈兒,他也不敢支使師母的天魂做事,是來之前借了無涯子的,算是無涯子的替鬼靈。
無涯子出武當派,但所學十分繁雜,這應該是師別人的法煉出來的。
隔著幾公裡的距離,他清晰地聽到白硯對對方說:「阿湛,盛魄是你兒子嗎?」
阿湛自然是白湛。
活著好。
沈天予集中注意力,凝神細聽。
白硯回:「沒有,我找專業人員反覆確認過,確認了兩天,確定沒人監聽我的電話,才給你打電話。有人送來一塊帶的床單,說是盛魄的,讓用這個和你做DNA親子鑒定。難道楚楚被姓盛的老鬼搶走之前,就懷孕了?」
好幾分鐘後,他才開口:「楚楚說不是,那孩子是盛魁的種。」
沈天予英長眉微微舒展。
活著好,盛魄最大的心結就是他母親。
又過了一分鐘,白湛才說話:「送床單的人是敵是友?」
白湛道:「先不急,過些日子再看看。」
白湛安靜片刻回:「好,我明天託人寄,你現在在哪?」
「行。」
「好的哥,我會小心。」
沈天予沉眉暗道,白家人行事風格果然謹慎。
從中取出帶床單。
他閉眸與無涯子的替鬼靈通,指使它等白硯收到白湛寄來的東西,讓它想辦法一點,送過來。
若盛魄真是白湛和楚楚的兒子,盛魄就可徹底地棄暗投明,為元家所用,將背後那人一網打盡,排除患。
沈天予與它隔空通,它竟不做任何反應。
無奈之下,沈天予隻得給無涯子打電話,道:「前輩,您的鬼靈不聽我的話。」
沈天予手指輕掐指節,劍眉突然輕擰,「您跟過來了?」
「楚楚呢?」
沈天予聲音微沉,「顧楚楚。」
話音剛落,原本反鎖的房門突然吱嘎一聲,自己開了。
沒看到門外有人,嚇了一跳。
沈天予將攬懷中,輕後背道:「別怕,是無涯子搞的鬼。那老頑跟過來了,就在隔壁房間。」
元瑾之翹首去看。
真是無涯子。
無涯子將門關上,笑嘻嘻地走進沈天予的臥室,對他說:「我的替鬼靈不能離我太遠,所以我必須要跟過來。白硯這通電話打得好,我已經知道白湛和楚楚的位置了。」
隻憑一通電話就能查到。
無涯子掏出手機撥通盛魄的號碼,興沖沖地沖他喊:「小子,過幾天我就接你媽回去見你,你又欠我一個天大的人!」
沈天予劈手奪過他的手機,道:「事以,語以泄敗,小心隔牆有耳!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