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楚帆眼神微微一僵。
時至今日,他已經沒有最想找的人了。
他想努力做好,不想傷害兩個姑娘,可是到最後,他發現,越努力,越渣。
要知道他從小就是個快樂自信的人,天樂嗬嗬的,是出了名的人緣好。
他拿起酒瓶,給沈天予倒了半杯。
顧楚帆盯著泡沫消失的地方想,如果一切都能像泡沫那樣消失不見,該有多好?
他不能喝酒,滴酒都不能沾,上次和元瑾之訂婚,水裡摻了幾滴白酒,結果他抱著元瑾之上了天,害得元赫連夜派人理。
顧楚帆應了一聲,卻將那半杯酒端至邊,仰頭一口氣喝。
隻有喝醉了,神經麻木了,他的心沒有知覺了,良心纔不會難。
顧楚帆握酒杯的手一頓,隨即鬆開,笑道:「我已經知道了。」
顧楚帆苦笑,「不了,我傷已經夠深,就不耽誤去追求幸福了。」
他本就不擅長理方麵的事。
放下這句話,他拉開門走出去。
沈天予的話,他聽進去了,也沒聽進去。
又喝了半瓶,他子一歪,躺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盛魄開門而,一進門好大一酒味撲鼻而來。
昨天看他風度翩翩,英俊瀟灑,又帥又有教養,沒想到竟是個酒鬼煙鬼。
他是邪教中人,都不煙,酒也很喝。
他走到窗前,唰地一下拉開窗簾,照進來,刺目。
涼風吹進來,空氣清新了許多。
顧楚帆在他拉窗簾的時候就醒了,但是他沒睜眼。
國煦是英烈之後,哪怕是一抹殘魂,也值得他尊敬。
哪知盛魄觀他睫和呼吸起伏,猜到了。
顧楚帆沒反應。
他沒起來,仍仰躺在地毯上,著天花板,慢慢地說:「我這樣的人,有什麼好?除了會惹人傷心,做不了任何,你確定真要把白姑娘託付給我?」
顧楚帆眼神晦暗,「可是我很渣,傷害過兩個姑娘。」
顧楚帆自嘲地笑了笑,「你倒是寬容。」
顧楚帆偏頭看他一眼,道:「你有自知之明。」
不知為何他腦中又閃過顧楚楚的臉。
就因為誇他帥嗎?
不過他是有自知之明的人,不應該去想不該想的人。
顧楚帆站起來,走進衛生間,沖澡,洗漱,刮鬍須。
盛魄打量他。
雖然他是他的死敵。
這位除了酗酒嗜煙,頹廢了點,倒也沒別的壞病。
顧楚帆也給白寒竹和白忱雪買了些補品。
白家的保鏢都是顧楚帆安排的,自然給他們放行。
白忱雪正在樓上修復室和爺爺白寒竹研究一幅殘畫。
畫殘得很厲害,修復難度不小。
傭輕敲房門,彙報道:「老爺子,顧家楚帆爺來訪,還有一位年輕男人。」
白寒竹和白忱雪對視一眼。
白寒竹放下手中的放大鏡,「人家小夥子是來看你的,我一個糟老頭子有什麼好看的?還是你下樓去招呼吧。」
白寒竹目慈著,「你這三年一直沒找男朋友,難道不是為了等他?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