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傲霆滿臉苦笑,抬手捶打脯說:「記住了!心要寬,要寬,要寬!」
故意的,故意送瑾之這麼貴重的翡翠項鏈。
接下來沈天予和元瑾之又敬陸硯書、鹿巍和他前妻關嵐等人。
沈天予和元瑾之,在沈恪和元赫的帶領下,又來到顧北弦和蘇嫿所在的雅間。
他搬了個椅子,大喇喇地坐在蘇嫿後。
誰知無涯子不滿意這麼安排,吵著鬧著要和顧北弦換。
無涯子又要和顧南音換。
蘇嫿哭笑不得,站起來,對無涯子說:「前輩,您坐我這個位置。」
顧南音捂著笑得肚子疼,心疼親哥一秒鐘。
如今這老道糾纏蘇嫿,氣他。
出來混,遲早要還的。
沈天予不疾不徐道:「我答應的是婚禮,沒說訂婚宴。」
分不清外人和自己人了?
聽到顧謹堯給顧寒城打電話,無涯子頓時如臨大敵。
可惜晚了。
手機裡傳來他的聲音,「我馬上過去,爺爺。」
顧寒城結束通話電話。
環視一圈,視線最後落到鶴髮的無涯子上,顧寒城問:「師父,您又調皮了?」
顧寒城俊濃眉極輕一蹙,「有錯。」
顧寒城年老的語氣,道:「他們是夫妻,您這麼做,很沒邊界。往難聽了說,就是足,屬於道德敗壞。如果您知錯不改,這師徒沒法做了。我顧寒城,不可能拜一個道德敗壞之人為師。」
他手忙腳地捉著他的雙手,又去摟他抱他,把臉往他肩上,口中不停哀求:「別別別,我的寒城寶寶,我的好徒兒,我的小寒城,我的大寒城,我的心肝寶貝蛋兒,我不爭了,我好好地坐到上座上去吃飯。你別拋棄為師,好不好?」
「我聽話,我聽話!」
眾人皆悶笑不語。
再難纏的人,也有能降服他的。
無涯子連連擺手,「添什麼椅子?讓我寶貝徒兒坐我上就行。」
顧寒城推辭幾下,推辭不掉,隻得照做。
無涯子卻甘之如飴,一會兒夾菜喂他,一會兒喂他喝湯。
年英俊的臉上隻有痛苦,沒有幸福可言。
沈天予和元瑾之端起酒杯,沖無涯子異口同聲道:「謝謝前輩幫我們破劫,這杯酒,我們敬您。」
沈天予英俊眉輕折。
可是盛魄如果隻是單純壞,放了就放了,偏生他極聰明,是有的邪才,放了他比放虎歸山還要嚴重。
沈天予道:「我現在打電話,讓人把他放了。」
這邊放人,那邊讓他們帶人馬來捉。
他給異能隊隊長易毅去了條資訊:放人。
青回梆梆地回:「知道了。」
沈天予知道。
他所學甚雜,不隻深諳武當派功夫,也通全真道支派功夫,會各獨門暗、會下蠱、會攝魂等等,甚至還通茅山養鬼。
他折眉沉,有的躊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