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載元瑾之去了喜歡卻不常去的一傢俬房菜館。
菜上來,元瑾之要了一瓶紅酒。
沈天予微抬眼眸,「你確定?」
沈天予意味深長地著貌清正的小臉,「你怎麼吃我?」
怎麼吃都臊得慌。
不知不覺又上了他的套。
沈天予道:「你吃的是我,我還是有話語權的。」
現在是他的未婚妻了,八字有了一撇,得矜持點,端莊點,撥的事,換他去做。
答應元慎之的,結婚後再,不能食言,否則會被那小子看扁。
一點事能提一輩子。
元瑾之接過來,說:「這是羅盤嗎?」
元瑾之眼睛頓時一亮,「這麼關心我的工作?提前做了調查嗎?」
就這麼一個人,還是費盡心思破劫而來的,自然得多關心著點。
元瑾之眼睛晶亮發,雙手托腮,笑道:「神仙男,你這是在討好我嗎?」
元瑾之笑得花枝,「獻寶似的,把全家人都拉出來,還說不是討好我?承認很在乎我,很難嗎?」
花言巧語,對他來說的確很難。
一頓飯吃完,他結完賬,道:「一週後去你家提親,你那天別出門。」
沈天予眼睫微抬,「過分了。婚已經求過了,我上門提親還要求你在家?」
沈天予最不了撒。
破劫後他上封印被破,趴到他懷裡撒,搞得他渾細胞都,該的不,不該的。
元瑾之笑得合不攏。
想起從前自己被他怠慢的樣子,元瑾之心中釋然,又覺得他有一種反差萌。
沈天予神微怔。
讓他這樣的人撒?
一週後。
儘管元赫和上雅再三說聘禮一切從簡,一切從簡,走個形式就好了,可沈恪還是給備了厚厚的聘禮,一切按照京都城最高規格來,顧近舟給青妤什麼規格,沈恪就給元瑾之準備了什麼規格。
這些俗事,沈天予不會辦,但見父親準備得井井有條,心中有許釋然。
他那個位置的人,其實也早已不在乎錢財,要的不過是個麵子。
他這話說得滴水不。
他知道他鋪了一盤很高明的棋局,元瑾之是他的一枚棋子,元慎之亦是,包括元赫、元峻等人。
沈天予道:「既然您承認自己老了,以後該放手就放手。重權無錯,些許控製也沒有太大的問題,但是凡事毀在一個『過』字,過猶不及。」
他不過是說幾句好聽話。
元伯君了脾氣,說:「你們年輕人,腦子活,但是經驗些,遇事可以,多向我請教,或許我可以,幫你們指點一二。」
元伯君一口氣老差點吐出來。
顧近舟桀驁不馴,沒想到沈天予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那意思,我在,以後沒人敢神控製你,打你。
沈天予又看向元伯君,形玉立,「您調瑾之去大古區,意圖何在,我心知肚明。我會助一臂之力,但是是因為,不是屈於您的威。您將來要走的每一步,我都知道,我會幫助瑾之,但是隻是幫,不是任由您擺布。」
臭小子,說話這麼直嗎?
元伯君打個哈哈,抬手說:「都是為人民服務,為了人類進步,做貢獻,不必分得太清楚。」
元伯君老臉微微一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