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傲霆看看嬰兒出來的小手指,更驚訝了,「瞧他,居然還會用手指指門,現在的小孩真是越來越聰明瞭!」
因為外麵在布陣,給沈天予和元瑾之破劫。
蘇嫿將嬰兒用小被子包好,並給他戴上小帽子,走到門口。
蘇嫿把嬰兒遞到獨孤城懷中,沖他點點頭。
蘇嫿道:「我很放心,謝謝你,獨孤。」
他俯把嬰兒輕輕放於陣眼之上。
他和宗衡、獨孤城,重新唸咒語。
元瑾之覺得自己好像被一種無形的力量裹挾、。
有種在溫泉中浸泡的覺。
那種無形的力量使的和越來越熱,越來越燙,慢慢有了種浴火的覺,彷彿燃燒起來,皮有一種微微的痛,痛漸漸加深。
可是不敢。
咬著牙強忍著。
疼得不了。
路是自己選的。
耳邊忽然傳來一道清沉好聽的男聲。
他低聲道:「舌抵上齶,長呼吸,任督二脈兩聚首,舌下生津細吞嚥。深呼吸,不管發生了什麼都不要,否則會驚魂,記住了嗎?」
沒想到這麼嚴重。
說來也怪,照做後,上痛似乎減輕了一點。
他越念越快。
彷彿又過了很久,有種天旋地轉的覺,整個人彷彿在一種神奇的池子中被一種神的力量帶著轉來轉去,絞來絞去,痛雖然減輕,可是好像被撕扯著,靈魂彷彿被剝離出來。
從小接唯主義教育長大的,若不是親經歷,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會有這種離奇的覺。
彷彿過了幾天幾夜,後來實在睏倦,支撐不住睡著了……
原以為會劇痛,可是那疼痛神奇地消失了,元瑾之慢慢抬起手,手指皮完好,也沒斷指。
也在。
又去自己的臉,皮完好,沒毀容。
室空寂無人,外麵也靜得出奇。
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,很快有人推門而。
元瑾之慌忙問:「舟舟哥,天予哥呢?」
元瑾之腦中轟隆一下,猶如五雷轟頂!
忽然後悔至極。
若不是追求他,不停糾纏他,他也不至於對,更不至於為了,想方設法興師眾地破劫。
顧近舟仍然垂眸不答,臉上沒有任何錶。
顧近舟道:「孩子安然無恙。」
「他們幾人都沒事。」
顧近舟忽然勾一笑,「好了,沒出息的人!就知道哭哭哭!你天予哥好著呢!」
「你天予哥一早醒的,來看完你之後,去看孩子了。臨走時,他讓我留意這邊的靜。」
「我何時騙過你?」說完顧近舟抿住英好看的薄。
元瑾之不再信任他。
可是雙虛無力。
顧近舟英俊的臉微微一沉,道:「壞了!」
顧近舟不不慢地說:「你睡了三天三夜,壞了。」
本就擔驚怕的,還要被他騙,被他嚇唬。
顧近舟沖的背影喊:「你天予哥好好的,用不著你去看,你就別沒苦吃了。好好去床上躺著,我讓人端飯送過來,你吃了飯,等他來看你。劫都破了,有點骨氣,別再像從前那樣一味當他的狗。」
顧近舟角上揚,「是,功了。蠢丫頭,以後可以和你的天予哥肆無忌憚地在一起了,不用顧忌任何。」
一時喜極而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