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蘇嫿頻繁收到顧北弦送的禮。
明天是布偶玩,有茸茸的兔子、海豚、卡通貓咪、長頸鹿等。
蘇嫿哭笑不得。
這天晚上,顧北弦從公司回來,又帶了個超級大的布偶熊。
蘇嫿終於忍不住說:「以後別送了。」
蘇嫿看著那個一米半長的棕布偶熊,放都沒地方放,「元旦過了,我已經二十四歲了,你送的這些都是小孩喜歡的。」
蘇嫿無奈地笑笑,「好吧,你贏了。」
蘇嫿走到他麵前,雙手攬住他脖頸,拿臉在他耳畔輕輕蹭蹭,「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」
是有事。
之前給送卡、送花、送首飾、送化妝品,都送膩了。
那時候母親沒工作,閑著沒事,天天帶他去琴婉阿姨家看那個小嬰兒。
很喜歡那孩子,每次都抱著孩子又哄又親又疼的,不釋手。
再到後來,從傭人口中得知那個靈般可的小嬰兒死了,溫婉文靜的琴婉阿姨瘋了。
誰也沒想到,當年死掉的那個小嬰兒,差錯地了他的妻子。
顧北弦把蘇嫿攏進懷裡,額頭抵著的額頭,溫聲說:「別想太多,我就是想對你好點。」
蘇嫿站起來去臺澆花。
那目說不上來什麼覺,就很深邃很沉靜,彷彿深藏。
蘇嫿越發覺得他心裡有鬼。
蘇嫿放下手裡的澆花壺,「你是不是有心事?」
「你父親又因為我的事,為難你了?」
他越是這樣,蘇嫿卻覺得他異常。
趁他不在,沈鳶悄悄地說:「顧總最近有點怪啊。」
「他是不是在外麵有人了?」
沈鳶不著頭腦,「男人心,海底針,不啊。」
沈鳶咳了一聲,「我跟那地主家的傻兒子還能怎樣?就哥們兒著唄。」
接通後,手機裡傳來周占弔兒郎當的聲音:「鷹啊,我就在起鳴三公裡開外的燒烤店吃燒烤,你過來,咱們拚酒。」
「知道,一杯一萬塊嘛。」
蘇嫿叮囑道:「你喝點酒,周占再怎麼著也是個男人,小心被他佔了便宜。」
穿好服,風風火火地跑出去了。
吃早餐時,蘇嫿夾起一塊烤三文魚,放到顧北弦麵前的盤子裡,說:「你能派人查一下柳忘的銀行賬戶嗎?」
蘇嫿實話實說:「顧謹堯的外婆看著我從小長到十歲,顧謹堯又救過我的命。他外婆生病,我不能去探,就想給匯點錢。給顧謹堯打錢,他不要,隻能打到柳忘的賬戶上了。」
下午的時候,顧北弦的助理就把賬戶發到了蘇嫿的手機上。
到了約定時間,蘇嫿帶著保鏢去銀行轉賬。
確認的時候,客戶經理問:「蘇小姐,您是要轉賬一千五百萬金嗎?」
「好的,蘇小姐。」
蘇嫿收好卡和單子,拿出手機給柳忘打過去,「阿姨,我剛給您匯了一筆錢,給外婆治病用,千萬不要讓阿堯哥知道。」
掛電話後,蘇嫿暗暗鬆了口氣。
雖然救命之恩,不能用金錢衡量,可是能還一點是一點。
另一VIP貴賓區楚鎖鎖,把這一切悄無聲息地盡收眼底,心裡嫉妒得要命。
一個鄉佬,隨便轉個賬,都要一千五百萬金。
除非拿到產,否則楚鎖鎖這輩子都支配不了這麼大一筆錢。
等蘇嫿和保鏢離開。
上車後。
本以為顧傲霆會生氣,會狠狠責怪蘇嫿一頓。
楚鎖鎖愣住了,過幾秒幽幽地說:「顧叔叔,您現在可真大度啊。」
楚鎖鎖賭氣掐了電話。
蘇嫿一換家世,顧傲霆立馬改了口風。
回到家。
華棋見對顧北弦的稱呼都變了,臉上出一笑。
楚鎖鎖眼皮一抬,「怎麼幫?」
楚鎖鎖不信,「得了吧,他倆像混凝土一樣,撬都撬不開,就憑你?」
叮叮咚咚地撥出一個號碼。
因為之前和楚鎖鎖鬧過矛盾,周品品對這家人沒有好,語氣不悅,「有事?」
周品品以為暗嘲自己,沒好氣道:「我的事跟你無關,別多管閑事!也別想利用我,我有腦子!」
華棋盯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,罵道:「榆木腦袋!朽木不可雕也!死男人婆!我咒你一輩子都嫁不出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