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四個字,沈天予本想刪除,奈何顧近舟突然發來微信,問他:什麼況了?
簡訊和微信資訊不一樣。
當然有的品牌手機簡訊可以撤回,但要設定,沈天予連手機說明書都懶得看的人,自然不知道。
顧近舟發來資訊:幾點?我去找你。
顧近舟:我要去。
顧近舟沒回資訊。
仍沒有新的訊息提示。
不能娶,連個資訊都不肯回了嗎?
顯得他自作多。
他對自己說,他並不是期待的資訊,也不稀罕,隻是想定個鬧鐘。
把手機重新放回床頭櫃上,他閉上雙眸想瞇一會兒,腦子卻了。
半個小時後,他仍無睡意。
淩晨兩點鐘,有場仗要打,他必須得睡一覺,否則影響發揮。
可是手機關了機,他仍然沒有睡意。
他重新開啟手機,編輯資訊發給元瑾之:今夜淩晨兩點鐘,盛魄要來襲我。
他從來都不是矯的人。
他迅速撤回。
半個小時後,沈天予撥通青回的電話,問:「師兄,元瑾之安全嗎?」
「睡了?」
「在做什麼?」覺得太明顯,沈天予又加上一句,「別讓蠱蟲靠近。」
從前沈天予總嫌青回囉嗦,今天卻氣他話,多說一個字,會死嗎?
元瑾之沒睡,卻也不回他的訊息。
什麼意思?
他又開始測字,推算元瑾之的心思,結果越測越。
淩晨兩點鐘,窗外傳來輕若無聲的窸窣聲。
沈天予立到窗前。
加了消音的槍聲不大,但是沈天予聽力敏銳,聽到了,又聽到窗外傳來悶哼聲和人倒地的聲音。
他迅速給戚剛發資訊下指令:留意傅府一週,不要放走任何一個人,尤其是盛魄。盛魄長相清秀,斯文,最不像邪教中人,當然他有可能喬裝打扮。
沈天予不放心。
盛魄極狡猾,有可能在玩聲東擊西,藉機逃跑。
沈天予迅速拉開窗簾,推開窗戶,窗外黑濛濛一片,天上連個月亮都沒有。
耳邊傳來細微的翅膀扇聲,不是普通的昆蟲翅膀扇,帶著細細的金屬聲。
他取出短劍和銀針。
是他上次嗅了盛魄給的解藥,據解藥新配出的葯。
沈天予迅速甩出銀針,直衝花尾毒蜂蠱最的腹部而去。
眼瞅著銀針撲麵而來,針聲簌簌,破空聲呼嘯淩厲,那蠱蟲也非等閑之,迅速避開,揮舞翅膀直衝沈天予的脖頸蜇去。
沈天予疾速避開。
這次清它躲避的規律,他用銀針將它四麵八方的退路全部封死。
它退無可退,腹部中了一針。
可那銀針,沈天予淬了花尾毒蜂蠱毒的解藥,恰好克它的毒。
那花尾毒蜂蠱搖搖墜,扭頭朝回飛。
那花尾毒蜂蠱終是不住,跌落到地上。
沈天予學師父的樣子,取出提前備好的空瓶,用銀針夾住那隻蠱蟲,將它放進瓶中。
在暗暗中指揮花尾毒蜂蠱襲的盛魄,突然哇地吐出一口鮮。
他形一閃!
「錚」的一聲!
那劍上也淬了克花尾毒蜂蠱的葯。
盛魄是邪教主,教主盛魁已死,自然不能讓他也這麼快死!
若換了尋常的寶劍,盛魄拔下劍,仍能生龍活虎,可是那劍上有剋製他的葯。
沈天予閃擋住他的去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