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關元瑾之、秦珩以及顧家眾人的安危,戚剛、易毅和檀麓沒法不同意。
他在紙上寫:我同意,但要先把解藥給我,解藥到手,我們自然會撤,人質也會還給你們。
將紙撕條,他走到甲板上,縱一躍,捉住送紙條的那隻海鷗,將紙條綁到它的腳踝上。
半個小時後,那隻海鷗又折回來,細細的上綁著一個年人拳頭大小的黑小袋子。
擰開瓶蓋,圓的藥瓶裡裝的是黑乎乎的藥丸。
還有一張紙條,上寫:藥丸一日三次,一次兩粒,服完即可。藥膏每日早晚各塗患一次。
顯然盛魄不在附近,隻是派了手下人來辦事。
藥膏亦是。
戚剛麵疑,「邪教的人向來詭計多端,萬一這解藥是假的,我們放了盛魂,撤兵,豈不是被坑慘了?」
出這麼多人,都把人圍住了,結果要退兵。
沈天予眉宇淡淡,「葯不假,相信我。」
他手一揮,指揮手下人,「把盛魂帶來。」
戚剛帶著他去了關押盛魂的船艙。
沈天予轉走出去。
他畫起符來如遊龍驚,龍飛舞。
戚剛暗道,果然玄學這玩意兒也看臉。
可是沈天予畫的符,戚剛會覺得這符好貴氣!好氣派!好權威!
不管用都對不起他這張神!
他用那團火點燃符紙,薄微,念念有詞,接著從桌上取了個杯子接住那符紙燃盡的灰,遞給戚剛道:「混進飯菜裡,給盛魂吃下。」
沈天予道:「不必。」
沈天予平時懶得多言。
戚剛想自己是一排長,平時也算英武睿智,可是對上這小子,顯得他弱了不。
是詐降。
他心服口服,「希不被發現。」
戚剛納悶,這人怎麼連人家平時吃什麼,都能猜出來?
料事如神!
那傢夥起先不想吃,但是他的本命蠱死了,他元氣大傷,又了整整兩天,早已得飢腸轆轆,毅力大不如從前。
盛魂饞得直咽口水。
見他仍有疑慮,戚剛沒好氣道:「像你們這種無惡不作的邪教中人,死活該!誰還大魚大地招待你?今天給你送這些飯菜,純屬我們船上有個富家公子過生日,飯菜做多了,吃不了,賞你的,吃不吃,不吃拉倒!」
幾人走出去。
聽著他們腳步聲走遠,盛魂連爬帶挪,挪到那些山珍海味麵前,著烤駝峰、海參鮑魚烤烤鴨,口水都流出來了。
那刷了特殊調製麥芽糖漿的烤豬如琥珀,又似赤金,嗅之有奇香,香得盛魂饞蟲都要爬出來了。
他打小製毒製蠱,若有毒和蠱,他能分辨出來。
原本盛魂隻想吃一口,可是忍不住,狼吞虎嚥,吃下一整隻。
等他吃飽喝足,沈天予讓戚剛幫他乾淨,把他和盛、盛魈三人放到一艘小船上。
沈天予對戚剛和檀麓道:「我們撤。」
盛魄纔是邪教中最厲害的「鬼」,心機、手段、眼界和膽魄,勝過他老子以及他幾個叔叔和哥姐。
檀麓對沈天予道:「沈公子,你先回京都,給瑾之姑娘等人治傷。我們撤到陸地上等等看,視況而定。任務沒完,我們就這麼撤回京都,我沒法向上級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