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沈天予等人駕乘戰鬥機,前往他推算出的那個荒島。
那荒島就在其中一。
荒島雜樹叢生,蛇蟲繁多。
戚剛立在船的甲板上,拿著擴音朝島上大聲喊話:「聽著,你們已經被包圍了!最好乖乖出來投降,否則一顆導彈投下去,此島將被炸齏!你們所有人都將失去寶貴的生命!想想你們的妻兒!想想你們年邁的父母!」
能不用導彈,盡量不用。
盛魑和盛魃躲在島上一,急得團團轉。
盛魃煩躁地擺擺手,「你我手上那麼多條人命,投降必死!」
盛魃猛吸一口煙,「不如拚了!拚也是死,不拚也是死,拚一拚,至還有一線機會!」
阿魄是他的弟弟盛魄。
盛魑破口罵道:「那小子已經去了十多天了,一直沒有訊息,他大概率是不會回來了!我就說吧,我們渡出國,不要在這破島上待,你們不聽,非得等。好了,如今被人包圍了!」
盛魑摔了手中水杯,「早知就不跟大哥立什麼聖教,幹些殺人越貨的買賣。我們無非是圖錢,做什麼賺不到錢?」
盛魑罵:「也怪盛那丫頭太好,瞅著那白小子走不道了!要不是他,大哥不會慘死!」
盛魑沒好氣地瞅他一眼,「說得輕巧,你去弄死他?那小子會控製蛇蟲,讓蛇蟲反戈,還會引雷!那日那道雷就是他引來,劈死了你阿爸養的,害你阿爸慘死!」
耳邊不停傳來戚剛用擴音喊話的聲音,「快快出來投降,否則我們就要登島了!現在投降,還有機會,會饒你們一條命!等我們登上島,抓到你們,將從嚴理!」
四麵八方都是船隻。
盛魂咬著後槽牙,對盛魑和盛魃說:「他們遲遲不肯登島,應該是對我們心存忌憚。天黑之前,如果還等不到阿魄帶來的救援,今晚夜深我帶人殺出去,反正都是一死,殺他們幾個墊背,也算值回本。」
他沖盛魂一揮手,「你先沖,沖不出去,我們就投降!我老婆孩子也在島上呢,我死就罷了,總得給他們留條活路!」
他們已經躲在暗中,清了沈天予所在的船隻。
他的蠱是一隻大螳螂,有嬰兒拳頭那麼大。
漆黑夜中,那隻螳螂震著翅膀朝沈天予所在的船隻悄悄飛去。
他坐在船艙中靜靜等著他們來襲。
那螳螂震著金屬澤的翅膀朝他衝過來,速度極快,揮著鋒利的鐮刀足,兩隻眼睛冒著黑幽幽的。
螳螂蠱十分敏捷,迅速避開。
沈天予拿起一柄鋒利薄劍,揮劍朝那隻蠱劈去!
可是那隻螳螂蠱也不是普通角,能在數千隻毒蟲中殺出來的,自然是強中之強。
沈天予閃後退至十米開外。
原本寒閃閃的劍上突然起了一層薄薄的火,艙氣溫驟升。
他劍上的火,不是普通火,是用真氣催出來的火,隻有他這種未破的純之才能催生出來。
至到至,自然略遜一籌。
鋒利的劍刃砍到它變異的翅膀上,發出「鐺」一聲清脆的響聲。
腹部是它的薄弱部位。
那隻螳螂蠱形一頓,腹部噴出黑!
獨孤城卻道:「無妨,那無害。」
連刺四劍,那螳螂蠱再無招架之力,摔落到地上!
小小一隻螳螂卻湧出遠多於它三倍的黑。
「那是製蠱必備品,有它事半功倍。」獨孤城抬腳上前,從桌上取出一瓶水,擰開瓶蓋,將水倒空,把裡麵殘水清理乾淨,接著俯上前,蹲下,將那黑收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