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瑾之把顧近舟發給的資訊全刪了,隻留了最後一條。
洗漱完出去,突然想起沈天予還沒刷牙。
衛生間裡有男士牙刷,電的,普通的都有,質量不錯,很高檔的樣子,一看就是顧近舟派人買的。
來到病床前,把牙刷到沈天予邊,說:「天予哥,我幫你刷刷牙。」
元瑾之不以為然,「腳都給你洗了,幫你刷個牙有什麼?」
用的電牙刷,把他的牙都快給掉了。
元瑾之把牙刷進他口中,輕輕地刷起來。
沈天予視線微垂,正好落到呼吸起伏的地方。
他呼吸微微發。
在,他心好,天是晴的。
元瑾之幫他刷完牙,讓他漱口,用巾掉他上的牙膏沫,接著沖他甜甜一笑,道:「好了。」
他開口問:「怎麼這麼會照顧人?」
沈天予眼眸微深,著。
還想說,好想照顧他一輩子。
哪怕幫他刷一輩子牙也願意。
著鏡子裡消瘦的臉,沒忍住,哭了。
哭了會兒,抄起水洗了把臉。
將燈關上,對沈天予說:「天予哥,我們睡吧。」
他和幾次都差點睡了,就差最後一步。
臟腑仍然劇痛,疼得他毫無睡意。
中午顧近舟給它塞了太多生,吃撐了,到現在都沒消化完。
它把頭耷拉下去,閉上眼睛。
他就站在病房外。
邪教勢力隻抓到了一部分人,跑了一部分。
夜半時分。
那影高大孤寂,風塵僕僕。
顧近舟抬腳迎上去,喊道:「獨孤……」
爺爺吧,他是沈天予的師父。
顧近舟改口道:「獨孤前輩,您來得正好,天予傷了。」
他上背著一個黑布包,裡麵裝滿了要用的稀有藥材。
他昨日觀天象時看到了,推算出是沈天予。
走到病房前,他抬手敲門。
獨孤城點一下頭,敲門的作卻沒停。
昨晚一夜未睡,元瑾之此時睡得正沉,沒聽到敲門聲。
他雙手撐著起床,忍著劇痛,走到門口。
隻有獨孤城能聽出他對他的想念。
他手一,將沈天予抱起來,朝床前走去。
獨孤城不應。
他抱著他走到床前,把他輕輕放到床上。
沈天予中微沉,「您這些日子去哪了?我推算不出您的去向。」
他去國外尋求最佳破解方法。
改命傷,且改得了一時,改不了世代,仍會在下半生或者後世上反噬。
開啟燈,獨孤城去衛生間洗乾淨手,出來,幫沈天予掉病號服,隔著,仔細檢查他的傷勢。
心脈損,五臟六腑皆了很重的傷。
獨孤城對沈天予道:「你轉過去,為師幫你運功療傷。」
獨孤城開始運功,雙手覆到他的後背上,給他輸送真氣。
原本虛弱無力,被師父注力後,力充沛了許多,臟腑的疼痛也減輕了許多。
沈天予道:「好。」
獨孤城站起來,額頭已經沁出細的汗,雙微微發。
獨孤城擺擺手,「無事,隻是累著了。」
看到獨孤城來了,連忙坐起來,接著跳下床,恭恭敬敬地朝獨孤城行禮,口中喊道:「獨孤爺爺,您好,我剛才睡太沉了,不好意思。」
獨孤城目溫和,「你和舟舟一樣,喊我獨孤前輩吧。」
獨孤城道:「不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