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弦來到樓上臥室。
看到顧北弦,彎起眼睛笑了笑,「把我支開,你們倆談什麼了?神神的。」
蘇嫿笑出聲,「就逗我玩吧。對了,我答應要跟你復婚了。」
「你都不急,那我更不急了。」
他掌心滾燙,所到之,活生香。
「沒事,房間隔音效果很好。嶽父也年輕過,都懂。」
鎖骨曼妙,腰婀娜。
他先是溫地親吻的櫻,隨即變得激烈和瘋狂。
隔日。
他努力地學著去做一個好父親,盡自己所能地寵,彌補人生的缺憾。
來到會所。
「啪!」全中了!
示範作做完,他看向蘇嫿,「學會了嗎?」
陸硯書把手輕輕放在的後背上,幫調整姿勢,「腰放鬆,肩膀放鬆,記得用力的是手腕不是。」
這些都是以前的生活裡,從未有過的。
陸硯書微微一笑,手拿走之前輕輕拍了的後背一下,「記得四步助走。」
蘇嫿四步助走後,扔出一個漂亮的球。
「啪啪!」
蘇嫿被他說得對母親更好奇了。
陸硯書眼神變得溫起來,低垂眼眸打量著,像是看,又像是通過看另外一個人,「你媽媽年輕的時候,長得特別漂亮,是這世上最漂亮的人。跟你有幾分像,想媽媽了,就回家照照鏡子。」
滿腦子都是養母蘇佩蘭的樣子。
遠的保齡球道上,有倆兄妹不時地朝這邊看過來。
楚鎖鎖撇著悄聲說:「那倆人哪像父啊,拉拉扯扯,黏黏糊糊的,跟似的,真替北弦哥不值。」
「那能一樣嘛。」
楚鎖鎖微微撅著,「就是不一樣,我跟爸爸一看就是親生父倆,他們倆一看就像的。那個陸硯書看起來四十都不到,長得也太過好看了,我要是北弦哥,鐵定會懷疑他倆有問題。」
「搶了我的北弦哥,我怎麼能放得下?」
「我不管,北弦哥就是我的!」
「我和顧凜訂婚,是迫不得已,也是為了賭氣,更是為了和北弦哥離得近一點。」
永遠不醒一個裝睡的人。
楚鎖鎖翻著白眼瞪他。
男人五英俊,廓稜角分明,穿著質良好的深長大,一矜貴。
楚墨沉抓著後背的服,把拎回來,「何苦呢,他有多討厭你,你自己心裡沒點數?非得拿熱臉去人家的冷屁。別忘了,你現在是訂過婚的人了,注意點分寸吧。」
「早這麼癡,你們倆孩子都能打醬油了。」
今天來保齡球會所,是因為提前幾天就知道陸硯書和蘇嫿打電話預約了。
來,就是為了多看他幾眼啊。
顧北弦走到蘇嫿麵前,抬手把垂落的頭髮到耳後,眸溫寵,「學得怎麼樣了?」
「打一個給我看看。」
「啪!」全部擊中。
蘇嫿輕輕翻他一眼,居然學會拍馬屁了,心裡卻是歡喜的。
走出門口,陸硯書忽然回頭,朝角落方向看過去,在看楚墨沉。
兩人微微點頭笑了笑,算是打招呼。
早些年,楚墨沉邊的傭人、保鏢,都是他安過去的人,防火防賊防華棋,千防萬防,終於看著他長大年了。
正當他唏噓之際,耳畔忽然傳來顧北弦意味深長的聲音:「總覺得嶽父和墨沉、蘇嫿上有一種相通的東西。」
如果當初他再強一點,華琴婉就不會嫁給楚硯儒。
可惜,沒有如果。
年輕時的一個決定,直接影響著後半生。
顧北弦看著他抓著蘇嫿袖子的手,微微蹙眉,上前抓住蘇嫿另外一隻手。
楚墨沉聽著反極了,「你真得去看看心理醫生了,再這樣下去,說不定哪天你會瘋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