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近舟腳一抬,閃到沈天予麵前,道:「我手不比你差,我有老婆有兒,你連個老婆都沒有,往後退!」
心中卻知,顧近舟的意思是他已經有妻有,該有的都有了,人生已圓滿,而他連個妻子兒都沒有。
自然不能讓他去,沈天予施展輕功,朝前飛去。
表兄弟二人一前一後往前飛。
戚剛了一半人,隨後跟進去,這是他的職責,總是讓沈天予和顧近舟衝鋒陷陣,他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。
沈天予聽力敏銳異常,聽到空氣中有細小的金屬刺破空氣的聲音。
顧近舟順著他的方向,閃。
這幫下蠱之人暗都帶毒,若換了別人,早就被刺到,中毒了。
忽聽後傳來咕咚的響聲。
他們二人剛進室時是飛的,腳不沾地,因為沈天予知道,這些搞機關的,都喜歡在口搞那種陷阱。
表兄弟二人走著走著,發現前麵還有一道門。
沈天予低聲道:「不可,我來。」
顧近舟剛要往裡進。
顧近舟疾速往後一退,退到七米開外。
顧近舟輕嗤一聲,「我當是什麼,搞一群小小的螢火蟲嚇唬誰?」
他從兜中掏一把小巧晶瑩的玉笛放到邊輕輕吹起來。
那些正往外飛的螢火蟲全部撲簌落地,很快腹上的亮漸漸變得暗淡。
顧近舟一直覺得自己除了不懂玄學,其他皆不輸沈天予。
顧近舟這會兒已經失去耐心。
他和沈天予二人都出了,還怕誰?
手機自帶的手電筒照見裡麵盤坐著一個帶著麵的人。
那人上穿一件舊式灰袍,臉上戴著麵看不出年齡。
那人連忙閃躲,避開牙籤。
顧近舟樂了。
小時候青回老送他蛇,沒想到如今二十多歲,還有人搞蛇來嚇唬他。
奈何蛇太長,牙籤太細小,且牙籤上無毒,對付這群蛇,用不大。
那些蛇紛紛倒戈,朝那帶麵的人衝過去。
那嗚咽淒悲的塤聲很快過沈天予的笛聲,群蛇又朝沈天予和顧近舟湧過來,蛇著地板發出細小的窸窣聲。
他罵道:「跟這老小子磨嘰什麼?」
他長一抬,一腳踹到那人頭上!
那人正集中力吹塤和沈天予鬥智鬥勇,沒料到顧近舟突然衝進來踹他。
顧近舟飛起一腳又去踹他的腹部!
那人被他踹得一時無法反抗。
塤碎裂發出悶重的聲音。
顧近舟眼疾手快,抓起他的手臂,把他掄起來,往牆上死命地摔!
他一生求快,除了床事。
戚剛等人隨後而來,一時看得眼花繚。
以前他們都覺得富家公子勝在投胎好,如今才知這些富家公子比他們想象得更努力。
話音剛落,眾人隻見眼前黑影一閃!
那人被顧近舟扔了出來!
麵早不知何時被打掉了。
顧近舟騰空,踩著群蛇上方,躍出來。
他朝側的全能尖兵出右手,「誰有消毒巾,借我一張。」
正打仗呢,這麼嚴肅而張的事,生死攸關,他居然還借有閑心思借消毒巾。
顧近舟瞥他一眼,誰缺他的巾,瞧不起誰呢?
顧近舟照做。
隻見走廊深傳來咚咚咚的聲音。
那影乾枯似骨,行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