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窗而出,抬腳落地。
順著剛才那道黑影消失的方向尋找,卻沒找到人。
果然是邪教中人,做事,鬼鬼祟祟。
來到蚩靈的病房外,沈天予抬手敲門。
「沈天予。」
沈天予進屋,掃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蚩靈,見無異樣。
蚩嫣麵凝重,「你在酒店沒吃什麼東西,沒喝什麼吧?」
「那就好,平時吃飯喝水一定要注意。」蚩嫣看看睡的蚩靈,「給你添麻煩了,沈公子。」
蚩嫣角微微了,如果對方真是邪教中人,們回寨子,怕是也不安全了。
對方既然盯上蚩靈的金蠶蠱,說不定連他們家的藏貨也打聽清楚了。
其他巫蠱門派,要麼後代凋零,要麼早已搬出生苗寨。
蚩嫣手指指一旁的陪護床,對沈天予說:「沈公子,你去那張床上躺會兒吧,床有點小,委屈你了。」
蚩嫣不好意思睡,畢竟沈天予是客。
對方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剖了蚩靈的腹,本事自然不小,且窮兇極惡,做事沒有底限。剛才來襲他的那人,輕功和逃跑速度都不俗,顯然不是等閑之輩。
要麼這幫邪教有高明軍師,要麼背後有高人指點,或者有更大的謀。
師公電話打不通很正常。
隻是師父,他到底去哪了?
秦悅寧嫁給元峻後,經歷了二十多年的歷練,早已不是當年的心智。
「對。」
「好。」
他本事再強,但是架不住對方人多,且在暗,有專業人員來接應,自然能省點心。
當天傍晚,異能隊便派來了一隊人,有六個。
幾人依次進屋。
異能隊是建國初期立的一個高度機單位,主要負責理超自然現象和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神事件,維護家國安定。
這次若真是有組織有目的邪教,自然屬於他們的份工作。
沈天予略一頷首。
沈天予不喜與人握手,隻道:「好。」
留下兩人,一人是男,名謝憐,削長,白麪薄皮紅,麵相風流俊俏。
蚩靈對年輕貌的子本能地忌憚,怕會被沈天予迷住。
沈天予這等自帶仙氣,俊若玉的絕男,路過的狗都得回頭瞅他一眼,何況是年輕孩子?
蚩靈看向那謝憐的男人,問道:「聽說你們異能隊的人,個個懷異能,你有什麼異能?」
蚩靈嗤地一聲,「聽聞早年間,異能隊都是從江湖中挑選的懷絕技之人,進隊條件十分嚴苛,可以說是萬裡挑一。發展到現在,全是關係戶了,靠臉也能進去吃皇糧,世風日下。」
謝憐並不生氣,笑道:「小妹妹,我賭你十天之能上我,你信嗎?」
他雖然生得風流俊俏,但是太過單薄,麵相也輕佻了些,和沈天予這種仙氣飄飄的絕世男不能比。
蚩靈冷哼一聲,「鬼纔信!」
蚩靈道:「賭什麼?」
蚩靈白得一百萬,自然應允。
薑苑莞爾一笑,「正是。」
這倆人全靠臉。
沈天予也沒想到異能隊變了現在這樣。
沈天予眸微斂。
走到他麵前,袖子在臉前輕輕一揮。
弓起腰駝著背,整個人瞬間由二十齣頭的妙齡變了一個垂垂老矣的老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