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男俊俏,相依相偎在村外的小路上,十分惹眼。
那人找了個蔽的地方,撥通元伯君的電話,向他彙報道:「領導,沈天予又來北鬥村了。本來瑾之姑娘和覃軒在村外小路上聊天,沈天予突然出現。不知他們說了些什麼,覃軒離開了。」
本來就手麻,手指僵不利索,這一氣手指更僵了。
如今他安了覃軒,結果當天沈天予就跟過去了。
臭小子,倒反天罡!
當天下午,覃懷出現在顧傲霆家裡。
顧傲霆對此表示深切的同,並提出改天一早,去醫院探他。
顧傲霆對前麵的不興趣,對懷鬼胎比較興趣。
覃懷微微一愣,「不知是男是,況,我也不清楚。」
「理了。」
覃懷麵尷尬,「正是沈公子理的。」
覃懷麵訕訕,咳嗽一聲說:「老爺子,天予和瑾之在一起,會禍及元家人。我們老領導說……」
「救過來了。」
「可這是沈公子親口承認的。我們領導的意思是,由您出麵,勸勸沈公子,不要再接近瑾之。」
「當然是您了。」
他出右手小尾指,「我在我們家中的地位,是這個。你來找我去勸天予,還不如去找小傾寶有用,要不,你去找找?」
小傾寶剛滿一歲,話都說不利索。
這不是胡攪蠻纏嗎?
覃懷連忙擺手,「沒有,沒有。」
覃懷哪敢原話轉述?
這位老傢夥直接罵上了。
覃懷頓時一個頭兩個大。
顧傲霆說的話,他連轉述都不敢轉述,全是髒話。
雖然顧傲霆沒出口趕他,可是他總有點落荒而逃的覺。
元伯君氣得閉上眼睛,「他,怎麼,說的?」
元伯君睜開眼睛,「啞了?他,到底,說了,什麼?一字,不差地,給我,複述,一遍。」
最難聽的話,覃懷實在不敢再說。
他不明白,那些大事他都能理得井井有條,區區一個沈天予怎麼這麼難對付?
結果三個廢,一個比一個慫。
覃懷應了一聲,唯唯諾諾地走出去。
覃軒不敢怠慢,連忙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趕回來。
「對。」
想起元瑾之的話,覃軒低下頭,小聲說:「瑾之在為北鬥村元旦和春節的旅遊季發愁,沈天予當場轉給瑾之一大筆錢,讓去投放廣告。他比我高比我帥,比我本事大,比我有錢,和瑾之還有基礎。我如果是瑾之,我也選沈天予。腦子壞了,才會放著高富帥不要,來要我。」
覃軒急忙從床頭櫃上拿起他的手機,放到他的掌心。
是旅遊局的。
覃軒連忙撥通。
對方聲音立馬變得恭敬起來,「老領導,您好。」
由於他故意拉長腔調,擺出一副腔。
對方恭敬地答應著,「老領導,您放心。那個村潛力很大,十一黃金周在全國都出名了,我們早就想大力扶持,給我吧。」
接著他抬眼看向覃軒,「以後,有需要,直接,打我,電話,不能輸,給沈天予。有狀況,及時,聯絡我,去吧。」
離開住院部,上車,覃軒憋不住,大笑起來。
那丫頭小小一個,隻比他大三個小時。
借他的手,四兩撥千斤。
而元伯君已經八十多歲了,且腦梗過,元瑾之才二十二歲,覃軒心中的天平從元伯君那邊往元瑾之這邊傾斜了一點點。
元瑾之一怔,「這麼快?」
元瑾之笑得角不下來。
平時被製得厲害了,除了反駁他幾句,找不到好辦法。
甭管過程怎麼樣,反正能幫助北鬥村老百姓貧,總是好的。
顧近舟道:「好,等元旦和寒假讓楚帆、秦珩他們再去幫你們站臺。」
元瑾之結束通話電話,臉上笑意難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