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幾秒鐘,於連駿卻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,心跌宕起伏,驚心魄!
元瑾之仍然抱著他。
嚇得臉發白,但是很興。
沈天予一張俊臉神淡定,彷彿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這是在嫌棄連駿找的地方不行。
本以為元瑾之和沈天予已經分手,他帶來小時候玩過的地方打一個牌,沒想到帶著沈天予來了。
讓沈天予大顯威風。
連駿覺得這人好腹黑,看外表雲淡風輕,淡泊明誌,一副不諳世事的模樣,實則全是小心機,天肯定不是自然故障,是人為。
連駿哪還有什麼心玩?
慢半拍,他開口道:「去玩擊吧,瑾之也會。」
到時他應該能扳回一局。
連駿心中一時有些沒底。
他們走後沒多久,天恢復正常執行。
驗過份證後,三人場。
元瑾之戴上降噪耳機,拿起槍,對準靶子起來。
非專業選手,這績已經非常傲人。
他角稍揚,那是欣賞,是為自豪。
很快到連駿。
他槍法超一流,眼神堅毅,握槍姿勢剛俊英氣。
10環直徑僅0.5毫米,相當於圓珠筆尖點在紙上的點那麼大。
甚至可以重新整理奧運冠軍的決賽績。
連駿微微一笑,摘下耳機道:「過獎了。」
最後是沈天予上場。
他想,這位玄門奇才應該是第一次槍吧?
沈天予的確是第一次槍,劍得比較多,平時遇點突髮狀況,他用手指、手勢、咒語和符紙就解決了,到不了用武的程度。
他往後退了十幾米。
他居然還要後退十米多。
教練友提示沈天予:「沈先生,您退那麼遠能看清靶心嗎?槍是有瞄準鏡,但是那個瞄準鏡它沒有放大效果。」
他並未閉眼,雙眼全睜,淡定地扣扳機。
教練臉上的在抖!
別說整個擊館了,整個奧運會都沒有,史上第一人!
剛進來他連扣扳機都不會,還是教練現教的。
沈天予淡然一笑,把槍放下,摘下耳機。
擊這東西,萬變不離其宗。
元瑾之著他,已經激得說不出話來,滿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。
元瑾之最聽他說這個字,笑得大眼睛瞇起來。
不該帶他們來這裡的。
這人哪還是人?
他不知道他的弱點在哪裡?
沈天予這次回答得更痛快,「好。」
當然擊費用,也是連駿付的。
服務生給連駿倒茶。
服務生道:「稍等,我給您倒。」
沈天予瓣微啟,口中默唸咒語。
然後熱水壺穩穩地落到地板上。
連駿立在原地,暗道,這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一定是障眼法!是幻!
沈天予再怎麼修行,也是人。
元瑾之驚訝地問沈天予:「天予哥,你是怎麼做到的?」
元瑾之道:「還要天賦吧?如果換了我,就是練得手一層皮,也練不出這種本事。」
元瑾之眉眼彎起,眼中閃爍著星辰大海。
負責這間房的男服務生出去後,整個酒店都知道這間包間的客人是魔師,可以讓熱水壺自給人倒水。
看完全部驚呆了,原來世界上真有幾乎完的人,魔變得好就罷了,他長得還帥,帥就罷了,他還高,高就罷了,他氣質還好,氣質又貴又仙,不似俗世中人。
最後他還要結賬。
回到自己的車上,連駿發車子,將車開去很遠,臉一直臭得不行。
最後他把車開去了元伯君所住的醫院。
打過招呼後,元伯君磕磕地對他說:「小連,別總,來,看我,去追,瑾之,追瑾之,重要。」
他追了。
越努力,越心酸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