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無論說什麼都是一本正經的樣子。
但是知道,這個雙修,在他清醒的狀態下,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。
沈天予沒應。
今天那個覃軒如果沒打的主意,他把沈倒過來姓。
接下來,沈天予帶著元瑾之去了三家頂級奢華餐廳。
出來捂著胃,元瑾之直打飽嗝,連聲說:「不能再吃了,再吃真要吐了。」
元瑾之哭笑不得。
繞了半天,原來是介意在覃家吃那頓飯。
覃家人也經常在他們家吃。
沈天予發車子,漫無目的在馬路上開。
因為沒法和回家雙修。
若深修,不得要人命?
沈天予將車停下。
沈天予淡嗯一聲。
食猿雕翹頭過來啄他後背,那意思,你得跟著一起進去啊。
很快,元瑾之從藥店裡跑出來。
沈天予側眸掃了上的東西一眼。
第二眼,覺得那包裝不對勁。
沈天予從來沒見過這東西,問:「這是什麼葯?」
捂住了「天然膠橡膠避孕套」九個字。
沈天予著悶笑調皮的樣子,目在臉上停留幾秒。
眉眼彎彎,睫在,下、肩膀、手臂特別生,有點小驕傲,有點小調皮,著一種令人舒展的勾引。
完了,他想。
他拿起手機給顧近舟發資訊:金包裝,上麵有「超薄」兩個大字,是什麼?
沈天予沒回。
這才知那東西是給他用的。
他和元瑾之命中無子,若真和結合,用不著戴那東西。
算了。
他一踩油門,將車子開得飛快。
元瑾之跟著下車,將手中的杜蕾斯塞到他手裡,接著迅速上車,將車朝車庫開去。
山下的東西種類繁多,很多都是他以前聞所未聞的。
回到家中自己的臥室,將房門反鎖。
展開後,看著那形狀,他沉默了。
這東西太了!
對麵的元瑾之笑得合不攏,笑得手指都發。
回:已是最大號。
元瑾之腦中想象了下,心裡莫名地像爬了條蟲,的,又想起他那天淩晨醉酒後的樣子,渾漸漸發燙,呼吸也重起來。
元慎之推門走進來時,元瑾之臉上的笑容沒收住。
臭丫頭這麼開心。
他懂而不得的苦,太煎熬,太折磨人,生不如死。
元瑾之急忙去搶。
幾個字,都能把笑這樣。
他把手機還給元瑾之,提醒道:「雖然我支援你倆,但是淺嘗輒止即可,不能來真的,可進可退,懂嗎?」
這種事兄妹之間怎麼好意思流?
晃晃手機,道:「懂,懂,我懂。」
元瑾之心口微微一。
這種話父親都沒跟說過,母親也沒有,卻出自最不靠譜的哥哥。
明天是週末。
心中不由得期待,明天沈天予接,會給帶來什麼樣的驚喜或者驚嚇?
元慎之道:「這就對了,開開心心地去約會,人生不過三萬多天,開心一天是一天。隻要別做關鍵那一步,怎樣都行。別聽爺爺瞎掰扯,什麼禍及親人,劫不劫的,全是巧合!」
上次和沈天予醉酒,差點槍走火後,沒過兩天,爺爺就腦梗。
說不定真是巧合。
次日,用過早餐後。
元瑾之拎起包,對元慎之道:「哥,天予哥來接我了,我去見他了。」
這個要求不過分。
兄妹倆出門,來到大院門外。
元慎之拉開副駕門,坐進去,邊係安全帶邊對沈天予說:「你不用甩臉子給我看,你倆以後能不能,全靠我。從現在開始,你要尊重我,討好我,結我,對我好點,懂嗎?」
元慎之納悶,「讓你結我,我有什麼好後悔的?」
他今天要帶元瑾之去太外婆秦姝的婚紗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