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瑾之手中拎著的柿子噗地一聲,掉落到地上。
癡癡地著沈天予俊無儔的臉,忘記去撿。
急匆匆地開車趕回來,家都沒回,就朝外公家趕。
沈天予抬腳朝走過去。
哪怕分手了,再見他,仍心不已,亦心痛不已。
雙眼怔怔地盯著他的眼睛,並不低頭看手,接袋子的時候,把他的手指一起握住都沒察覺。
不知何時,他已經習慣了被握手,被這那各種佔便宜。
他懷念手指而溫暖的覺。
元瑾之的心噗通噗通,機械地問;「我外公出什麼事了?」
「鬼胎?」元瑾之以為他在開玩笑,「心懷鬼胎嗎?我外公雖然俗了點,倒也不至於對誰心懷鬼胎。」
元瑾之這才當起真來。
外公七八十歲的人了,還是男的,怎麼可能懷上鬼胎?
沈天予用另一隻手接過支票,塞進元瑾之的上口袋中,道:「好好吃飯。」
接著他抬腳朝前走去。
可是他速度太快,人已經走沒影了。
他叮囑好好吃飯,可是他自己也日漸清瘦,想必沒好好吃飯。
可他走得那麼快,完全不給機會。
一扭頭看到元瑾之眼圈紅了,上騰詫異,「瑾之,你哭什麼?」
上騰不知倆人已分手,叮囑道:「天予這麼厲害,長得又帥,你可一定要抓了,儘快和他扯證。蚩靈也喜歡天予,雖然是我的……但是舅舅更希你能嫁給天予。」
可是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出來。
上騰納悶,「好好的,你們為什麼要分手?」
上騰喊了幾個保鏢出來,將柿子搬進家門。
上騰衝的背影喊:「瑾之,如果男人沒犯原則的錯誤,不要輕易提分手。像天予這種太難找了,長得帥本事大人品好,錯過你會後悔的。」
年輕時錯過了蚩嫣,很長一段時間都忘不了。
發車子,一口氣將車開至路邊僻靜,獃獃地瞅著窗外。
也不想和他分手。
不敢賭。
手機響了。
怏怏地拿起手機,掃了眼來電顯示,是座機號碼。
對麵傳來連駿的嗓音,「是我,連駿,我來新公司報到了。」
連駿打趣道:「上班當牛馬,何來恭喜一說?」
忽然發現,不知何時已被沈天予同化了,像他一樣,不想回答時,就不答。
等了一分鐘,連駿問:「在哪兒?」
「晚上一起吃飯,有時間嗎?」
「瑾之,我不知什麼地方惹你生氣了。是,我承認,我對你是有好,也過想追你的心思,但是這東西講究個兩相悅。如果你對我沒覺,我不強求,咱們可以做朋友。我在京都這邊朋友不多,隻有你們一家。朋友一起吃頓飯,這很正常吧?如果你覺得不方便,可以上你男朋友。」
失的人好難啊。
元瑾之道:「不用了,謝謝你。」
抵達大院,停好車,領著食猿雕回到家,卻發現連駿正站在家大門口。
怕拒絕,他將食盒放到地上,抬腳就走。
為朋友,其實想問問他的傷好得怎麼樣了?
對他沒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