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直到他睡著,手機資訊音都沒響。
並沒有元瑾之的資訊。
起床洗漱,用過餐後,他收拾了行裝,辭別父母,出發去秦嶺一帶尋一位士高人。
改命屬於逆天而為,尤其是好好的命強行改,更為逆天。
所以他即使翻爛市麵上所有玄學之書,也隻能得個皮,不如去另尋高人。
夜幕時分,他抵達秦嶺一帶。
真正的修行高人不會住在寺廟,更不會住在人群熙攘的景區。
沈天予就近找了家乾淨的酒店,要先留宿一晚,把車存在此。
他勾,笑自己何時變得這麼稚了?
他拿起手機坐起,找到元瑾之的號碼,手指輕敲手機螢幕,編輯資訊:我來秦嶺一脈了,等回去再滿足你接下來的願。
若此行尋不到高人,學不了改命之,會讓元瑾之白白失。
遠在北鬥村的元瑾之,今天沒參加助農直播。
不隻幫他們打包,還起個監督作用。
一邊監督果農發貨,一邊握著手機。
可惜直到夜晚十一點回到宿舍,日思夜想的那條資訊都沒等到。
食猿雕抖頭上的冠羽,表示抗議。
食猿雕用喙蹭蹭的頭髮,表示安。
想它這等猛禽,是沈天予馴了用來對付壞人的,可是它天天過的都是些什麼日子?
這麼細膩的活,太難為它這隻猛禽了。
心裡彷彿有無數條蛛一樣拽著,把的心拽得的。
三天過去了。
五天過去了。
每天度日如年,思念如馬,自別離,未停蹄。
終是忍不住,主給沈天予發了條資訊:天予哥,還有很多條願,你要幫我實現,別忘了。
按捺不住,撥打他的電話。
稍後元瑾之撥了,仍是這個回復。
有些慌。
顧近舟道:「你又沒出息了?牢記,追男,剛開始要勇敢大膽,熱奔放不要臉,但是後麵你要學會收網,要擒故縱,收放自如,吊足他的胃口。著重點在一個『吊』上,懂嗎?」
顧近舟斂眸。
當初青妤跟他分手,他被吊得不行,連夜開車千裡奔赴金陵,隻為了看一眼。
顧近舟道:「我問問。」
顧近舟回元瑾之的電話,「你的神仙哥哥出遠門了。」
「他沒說。」
顧近舟道:「不會。他既然選擇下山,不會那麼輕易回山上,即使回,也是偶爾回去看看師父,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世清修,一年回不來一兩次。」
「沒說。」
看吧,現在人失蹤了。
顧近舟又教,「繼續晾著他。他現在對你真了,你不要再像從前那樣上趕著追他,你要學會若即若離,讓他主。男人自古以來就有狩獵本能,喜歡征服一切,包括征服人。你等著他來征服你。」
現在覺得他支的招不全對。
可是無論怎麼打沈天予的電話,都打不通。
師公的一位師兄據說在這裡修行。
沈天予連尋三天都未尋到。
沈天予躍至秦嶺最險要山脈,垂眸俯視巍峨群山。
沈天予俊好看的眸子眸如劍,在整條龍脊上一一掃視。
炁和氣同音,但不同於氣,是一種天地氣,道教中素來有「一炁化三清」之說。
或許師公的師兄就在那裡修行。
隻要有一希,也要去爭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