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猜也知道是顧傲霆帶人過來的。
下樓。
一群人高馬大的保鏢,正從後備箱裡往下搬聘禮。
箱子開啟,有首飾、戒指、手鐲、項鏈、耳環、手錶等。
還有服、鞋子、酒席禮等。
細看,僅是那首飾,就堆積如山。
十分講究。
兩套各一億的高層。
裝在二十幾個碼箱裡,一水兒排開。
蘇嫿笑了。
三年多前,嫁給顧北弦。
那時顧北弦雙站不起來,坐在椅上,心不好,無心辦這些事,能理解。
可那全是顧北弦準備的,顧傲霆理都懶得理。
是看人下菜碟。
如今和陸家相認,人還是那個人。
短短時間,準備得這麼隆重,真是煞費苦心。
之前那麼努力,為了修畫、畫畫,整宿整宿地熬夜,廢寢忘食,幾近魔。
就很諷刺。
陸硯書偏頭朝蘇嫿看過來,「小嫿,你答應復婚嗎?」
沒有這層家世,他想著法兒地趕走。
蘇嫿淡淡地說:「不急。」
顧傲霆臉微微一冷,沒想到準備得這麼隆重,卻一張熱臉上了冷屁。
顧北弦眉眼涼淡,垂眸著邊的蘇嫿,沒什麼緒地說:「我聽蘇嫿的。」
明明心裡氣得要死,麵上卻一團和氣,他笑瞇瞇道:「看樣子還是我誠意不夠啊,那我回去再準備準備,準備好了再來。古人說『誠所至,金石為開』,我相信,隻要心誠,就一定能打親家你們。」
他轉朝正屋走去。
顧傲霆看著顧北弦的背影,就很來氣。
此事沒多久,就傳到了楚鎖鎖耳中。
楚鎖鎖向華棋抱怨:「顧傲霆什麼意思?我也是兒媳婦呀,為什麼給我的聘禮就像應付似的?藉口時間匆忙,啥啥啥都隻是隨便敷衍一下,給蘇嫿卻準備那麼隆重。給我的聘禮連的一半都不到。就不說那些珠寶首飾了,就說說那房子吧,給一套八億豪宅,兩套一億的高層住宅,給我呢,一套也沒有!」
都說趕著是個當,還真是。
華棋沒好氣道:「我們家條件不比陸家差,怪隻能怪你自己沒本事。你要是能拿住顧凜,顧傲霆會輕看你?」
「別提了,上次慈善拍賣會,我問他借四千萬,他都不肯給我。」
楚鎖鎖反道:「媽,你沒事吧,讓我跟那個鄉佬學?」
楚鎖鎖不屑一顧,「狗屁心機,最主要是北弦哥人好,重重義。都怪你,如果車禍當年,我沒離開北弦哥該有多好。」
楚鎖鎖不出聲了。
可是顧北弦明明心裡是有的,否則也不會找個和長得很像的人。
越想,楚鎖鎖心裡越不平衡,忿忿不平道:「為什麼那個鄉佬命那麼好?什麼好事都讓攤上了。真想搞臭,讓聲名狼藉,一敗塗地,看還怎麼得意!」
被親媽到痛,楚鎖鎖一口氣差點沒上來,憋得肝疼。
陸硯書舉辦書畫展,公開展出自己多年來的書法和繪畫作品。
不隻有慕名而來的畫迷,還有全國的畫家同行,陸氏集團的合作夥伴,和京都本城的名流政要。
大部分非富即貴。
陸硯書年輕的時候,是個風流才子,這幾年修養,邊有人出現。
麵上沒說什麼,心裡卻有了文章。
齊白石八十多歲還能娶十八歲的子呢,何況陸硯書富甲一方,要材有材,要容貌有容貌。
他拍拍蘇嫿的肩膀,向眾人隆重介紹道:「這是小小嫿,原名蘇嫿。」
上說著「不錯」,心思卻更歪了。
怕這些人不信,他當場亮出了親子鑒定。
再也不容人懷疑。
短暫吃驚後,開始認真打量起蘇嫿來。
年輕水靈,漂亮絕頂,氣質清雅高潔。
眾人越看越滿意,紛紛開始攀起親事來。
另一個說:「我兒子今年二十八歲,博士畢業……」
蘇嫿整個人直接窘住。
正當大家七八舌時,門口忽然傳來一道雄渾有力的聲音:「那是我兒媳婦!」
左邊的是顧傲霆。
蘇嫿抬腳朝他走過去,眉眼含笑,「你怎麼才來?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