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是元老戰友的重孫,連駿。
為此元瑾之那時沒罵過他。
頗為意外,喊道:「連駿哥,怎麼是你?」
連駿站起來,笑著將上下打量一番,說:「曾經的小姑娘,一轉眼長這麼大了。」
連駿笑,「時間過得真快。」
元瑾之搬了椅子給沈天予坐,又倒了杯熱茶讓他喝。
連駿端起茶杯喝了兩口,放下茶杯回道:「去執行一個保任務了,五年期,不讓對外聯絡。」
連駿手握拳遞到邊咳了一聲,「像塊磚,哪裡需要往哪裡搬。」
相同的經歷,相同的心境,兩人會意,相視一眼哈哈大笑。
口,但是他不想喝這茶。
兩人的笑聲刺耳。
院中種著一株柿子樹,結了滿樹的柿子,柿紅如,樹榦發黑,不像什麼好樹。
他一刻也不想在這個房間裡多待。
「要在基層待最五年。幫這邊貧後,不知會被調到哪裡,一切全看上麵安排。」
所有的路,從出生起,就已經被爺爺提前規劃好。
連駿苦笑一聲,「不自由,但是也不容易走偏。」
他接通電話,對對方說:「在北鬥村村委會後麵的生宿舍,你們到了嗎?」
連駿站起來,「我出去接你們一下。」
元瑾之這才注意到牆角堆了好幾大箱東西。
連駿拿著手機往外走,邊走邊說:「小時候我太爺爺每次來京見元老,帶得比這還多。大家都有份,元老、元爺爺他們,我已經送完了。」
沈天予長睫微,略一頷首。
沈天予俊麵容不變,間淡淡嗯一聲。
連駿正在給送冰箱的帶路。
幾人將冰箱抬進屋,靜置過後,上電。
連駿開始拆海鮮包裝箱,接著往冰箱裡塞那些生鮮,房間頓時充斥著一海鮮的味道。
等終於把房間收拾乾淨了,元瑾之抬手了把額頭的汗,扭頭去找沈天予,他卻已不見蹤影。
走到院中,喊:「天予哥,天予哥?」
又跑到院外,仍不見沈天予的影子。
可惜,無論怎麼打,他都沒再接。
接連打了十幾遍未果後,元瑾之撥通顧近舟的手機,對他說:「舟舟哥,不好了,天予哥失蹤了。」
元瑾之著急地說:「舟舟哥,我沒跟你開玩笑,我說的是真的。今天我來北鬥村上班,天予哥來古樓見我,我帶他回我宿舍。有個幾年不見的發小,突然來找我,我跟他多聊了幾句。他帶了很多海鮮,又買了個大冰箱,我們往冰箱裝東西,裝完天予哥就不見了。」
「男,我太爺爺戰友的重孫。」
元瑾之本來就慌,這下子更慌了,「舟舟哥,你別嚇我!」
像被用針紮了一下的氣球,元瑾之一下子癟了,「他在山上清修多年,應該不會介意這種小事吧?連駿是我發小,小時候我回國過年,見過他十多次。我們在國外,他也去過我家。就是發小,兄弟的那種,像你和帆帆一樣。」
「修仙、煉丹?」
元瑾之懂了。
沈天予這是誤會和連駿,生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