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哲急忙對蚩靈說:「小姑娘,你快放下,快放下。你這小手細皮的,別被這棺材壞了。」
見他眼睛哭得紅腫,長臉,鼻樑上戴一副金邊眼鏡,穿白襯衫黑西裝,一米八出頭的高,長得斯斯文文,牙很白,左邊犬齒尖尖的,有點像虎牙。
聽沈天予說他是全家最傷心的。
現在渾是刺,看誰都不順眼,老想跟人吵架。
沈天予對蚩靈說:「放下吧,有人抬。」
沈哲喚傭人上茶給蚩靈和元瑾之喝。
因著他是沈家人,蚩靈沒像從前那樣搭不理。
「你家是哪的?」
沈哲嚇了一跳,隨即笑了笑,「小姑娘,開玩笑。我們家辦喪事,招待不週,請諒解。」
隻在乎沈天予在不在麵前。
朝沈天予看過去。
蚩靈覺得他隻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,都好看得難以描述,那形,那肩那腰,那,他們寨裡可沒有這麼英俊的年輕後生。
昨晚他夜觀天象,不隻看到去世,還看出那方位不對。
他認真推算許久,回眸對元瑾之說:「告訴你二叔,東南沿海位置最大地震帶,三日將會發生七級以上地震,讓地震局嚴監測,最好提前疏散人群,減人員傷亡。」
「就在那個地震帶上,哪個村落現在看不出。」
元峻在忙國務,電話打不通。
元赫知道沈天予的本事,也不敢怠慢,一一通知下去。
那些人沒把這事當回事,隻叮囑當地地震監測局好好盯著點。
心中暗道,隻有這麼厲害的男人,才配得上。
半個小時後。
那邊靈堂顧近舟已經提前派人佈置好。
沈恪答應著,為兒子的幹練驕傲。
他實際年齡和元崢一樣大,沈天予喊元崢小叔,卻對他直呼其名,就因為元崢是元家人,份顯貴嗎?
沈哲吸了吸鼻子,聲音沙啞地說:「爸,您去休息,我去公司。」
沈哲麵容悲痛,哽咽道:「是的,就這麼去了,我也不想活了。」
沈恪嘆了口氣,「你生前一直希你能個家,可你都三十多歲了,連個朋友都沒有。」
上哭著,他心裡卻在盤算,這小丫頭年輕水靈,力氣那麼大,本事自然也不小。
可喜歡沈天予。
他放在心底默默喜歡了很久的蘇驚語,嫁給了元崢。
他明明那麼努力,卻永遠隻能做男二。
蚩靈看向沈天予。
沈哲斯文一笑,「我是天予的大哥,我沈哲,哲學的哲。天予是大忙人,需要他做的事很多,我替他招待你。」
蚩靈一聽「回家」二字就頭疼!
就知道趕走!
等二人走遠,元瑾之忍不住對沈天予說:「覺沈哲哥好像對蚩小姐有好。蚩小姐年紀那麼小,會不會吃虧?我要不要去提醒一下?」
「不一定,沈哲哥三十齣頭了,工作多年。蚩小姐雖然蠱厲害,畢竟才十幾歲,且涉世未深。」
元瑾之不再多說。
俊麵容沉斂肅靜,凝視的像。
年後偶爾見到,永遠是卑微的客氣的帶著虧欠。
元瑾之取了團,陪他跪著。
閉上眼睛,雙手合十默默祈禱。
剛許完願,忽聽門外傳來男人嗚嗚的痛哭聲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