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把電話撥過去。
不過沈天予在家族中的地位毋庸置疑,秦珩不敢把他的話當耳旁風。
因為隻有他和顧寒城會武功,顧楚帆和楚軒不會。
接下來顧寒城一直跟在元瑾之後,距一米之距,時刻盯著的一舉一。
秦珩則跟著言妍。
元瑾之背著相機,給幾人拍照片、錄相,又量了四人的尺寸。
秦珩和顧寒城分別扮明朝年武將軍戚繼和鄧愈。
顧楚帆扮明朝赫赫有名的閣首輔、政治家、改革家張居正。
史載他材修長,鬢若刀裁,眉如遠山,目似剛星,紅齒白,俊剛毅,氣宇軒昂,英氣人,是歷史上有名的男子。
王明的畫像和文字記載均顯示其氣質儒雅,才貌雙全。
見四人皆選擇扮明朝名人,元瑾之好奇地問:「你們幾人沒人願意扮清朝的名人嗎?這是明清古建築,清朝也有很多才貌雙全的男子。」
一是不願剃頭。
四位家世不俗,豈是那能忍之人?
顧傲霆。
元瑾之怔住。
短暫一怔後,笑著說:「當然可以,您喜歡哪個角?」
元瑾之憋著不敢笑。
等他滔滔不絕地把自己好生一頓誇獎後,元瑾之說:「太爺爺,這邊離京都遙遠,屬於山區,窮鄉僻壤,環境惡劣。民宿餐飲和基礎建設等還在籌備階段,我怕您老來了,會不了環境的艱苦。」
元瑾之忙說:「好,我們幾個先來開路,悉一下環境。您老不用來,我找人上門給您做戲服。」
元瑾之哭笑不得。
110多歲了,還這麼活潑,這熱勁兒堪比十七八歲頭小夥。
但又不好掃顧傲霆的興,元瑾之隻得先答應下來。
沈天予回了三個字:讓他去。
這下元瑾之放心了。
這種人才放在歷朝歷代,都是國師級別的。
元瑾之發資訊:謝謝天予哥!大恩不言謝,等我日後好好回報你!
沉片刻,他手指輕敲手機螢幕,回:不用。
他就像一堵玻璃牆,針不,前幾日貌似有稍許鬆,這幾日又變得不風了。
元瑾之覺得搞男人比搞事業難多了。
古村落塵土飛揚,荒廢已久,古廟也早就斷了香火,都需要修繕。
落日灑在幾人上,像給他們鍍了一層淡淡的金芒。
富家子弟他見得不算太多,但是多數都是為富不仁、魚鄉裡,像他們這般風霽月,不圖錢財,隻為幫忙的,太太了。
到言妍時,秦珩手臂一,握住村支書的手,說:「還小,不適應這種人禮儀。」
元瑾之是該村的村委主任。
村支書頻頻點頭,連聲答應著。
幾人用完晚餐後,夜幕已降臨。
是在都市看不到的。
巨石按照北鬥七星的方位排列,和天上的北鬥七星遙相呼應。
村支書笑嗬嗬地回道:「別的地方的七星石可能是人為放置,我們這裡天然形的。這是明朝年間天上落下的隕石,你們看,這七塊大石頭呈不規則形態,表麵有黑和棕的熔殼,帶著穿越大氣層的痕跡和熔流線,這些都是天然的,不是人為能仿製出來的。」
舉起相機開始拍照。
平時在這邊,一到晚上就閉門不出,難得欣賞這等夜景。
拍著拍著,一道白影忽然映的鏡頭裡。
驚喜讓元瑾之瞬間失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