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瑾之著手機螢幕上那一行闆闆正正的黑簡字。
的角彎得比月牙兒還翹。
那個被傳得神乎其神的謫仙男,那個爺爺覬覦了二十多年求而不得的玄門天才,那個遠在天上的男人,居然如此關心。
著指尖給他回資訊:謝謝天予哥!你又救了我一命,救命之恩無以回報,不如,不如以命相許吧。
以命相許略顯沉重,輕佻減半。
他清逸的角勾起淡淡一抹弧度。
沈天予回道:牢記我的話,別嬉皮笑臉。
發完資訊,元瑾之自己都被麻到了,但是顧近舟說,男人喜歡這個。
他起初幫,是因為被顧近舟連累。
目落在「男子哥哥」五個字上,沈天予腦中浮顯出元瑾之的模樣。
顧近舟害人不淺。
元瑾之瞅著那四個字,撲哧笑出聲,笑聲似銀鈴。
想,顧近舟是對的,像沈天予這種不沾染塵世煙火的男人,如果太矜持,太端莊,是無法和他出任何火花的。
可是沈天予沒接。
又給他發資訊:瑾之一定謹記天予哥的話,下週一堅決不出門,就是天王老子來了,也別想把我拉出去。
基層工作十分難做,但是元瑾之一天天撐下來了。
想,果然是好的。
單也好,單相思也罷,現在的心是實的,有喜歡的人。不像以前,以前的,心裡空空的,誰都不敢去喜歡。
休整一夜,第二天早十點鐘左右,帶了兩套嬰兒玩去顧家山莊,謝顧近舟這位「大師」。
顧近舟低磁好聽的男聲在教小傾:「寶,那個高高大大綠的是樹,懸在天空金燦燦的是太,黃開得正濃的是迎春花……」
顧近舟又道:「抱著你的又高又帥的是爸爸。」
元瑾之驚呆了!
母激地說:「四五個月的孩子才能發出類似爸爸媽媽的聲音,我們小傾寶才兩個多月啊,就已經會喊爸爸了!」
兒像父親。
顧近舟下頷微抬指著青妤,對小傾道:「這位明艷人多纔多藝的江南人,是你媽媽,傾寶,媽媽。」
「媽」字比較拗口,小傾小撮著,怎麼都喊不出來。
哭得顧近舟心疼。
青妤哭笑不得,這父倆的脾氣如出一轍。
腦中不由得浮想聯翩,沈天予那樣的謫仙男以後若有了孩子,他也會像顧近舟這樣一有空就不撒手地抱著嗎?他也會教孩子認,說話嗎?
元瑾之急忙答應著。
元瑾之啼笑皆非,哥哥這是怎麼得罪這位了?特意點名止他出席。
「顧楚楚們幾個。」
「楚帆、寒城他們幾人。」
顧近舟濃長睫一抬,「他派頭那麼大,誰能請得他?來不來全看他心。」
那個日神龍見尾不見首的男子,在心中一直是傳奇般的人,雖然經常聽爺爺提起,可是見他的次數屈指可數,每次都如驚鴻一瞥。
小傾咧開小笑了笑,彷彿在答應。
他撥通助理電話吩咐道:「婚禮當天,音樂聲要小,放鞭炮,我兒要出席。」
顧近舟又命令道:「安保措施做好,憑請帖,沒有請帖的一概止進酒店,元伯君元慎之二人不要下請帖。」
其他人結婚辦喜事,至維持個麵子功夫。
助理猶疑,「舟總,不給他們二位下請帖好像不太妥當吧?畢竟是親戚。」
助理不敢再反駁。
把手機放下,顧近舟側眸一看,小傾不知何時到了青妤懷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