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白忱書拒不回答,顧楚帆不再追問。
外人都以為他長了歲數,人變得沉穩了。
當天,顧楚帆飛回京都。
在大門口,他親手將年禮一件件搬下,接著給施父打電話,說:「叔叔,我給您帶了點年禮,放到大門口了,您出來搬一下。」
「我……」
顧楚帆暗道,這麼好的施叔叔太見了。
他也笑著說:「買都買了,您搬回家吧。給您買了幾箱好酒,您平時慢慢喝,還給阿姨買了幾套護品。都不是什麼貴重東西,你們別嫌棄。」
「叔叔說笑了。」
男人高高瘦瘦,戴細銀邊眼鏡,很斯文,看著像醫學生。
他又對那男人說:「這位是顧家的小子,楚帆,施詩的學長兼好朋友,格很好,他們以前經常一起玩。」
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包容友有前男友。
蕭肖握著他的手卻暗暗用力,同樣說「你好」,那聲「你好」卻帶著刀刃的鐵鏽氣,鏡片下的眼睛也著敵意。
假的不會額外加戲。
蕭肖牙微咬,「會的。」
辭別施父,顧楚帆上車發車子。
全部搬回家,施母開始一一清點,發現不隻有酒、化妝品,名貴補品,還有珠寶,珠寶都是世界頂級大品牌。
施母平時不戴首飾,隻戴個珍珠耳環。
偶有聚會,著一素,簡單戴一對珍珠耳環,很顯氣質。
施母握著珍珠耳環道:「這對珍珠我出錢買,商場買不到這麼好的。」
施父手一揮,「別送了,都留著吧。我們收下,楚帆那小子心裡才會好一點。他一直覺得施詩出車禍,是因為他。這點錢對他來說九牛一,但是心裡負罪卻得他很難。」
施父道:「沒什麼不好的。普通人覺得錢最重要,對他們那種家庭的人來說,心裡沒有虧欠最重要。」
顧楚帆給施家送完年禮回到山莊。
快到蘇星妍家時,他看到大門口的芙蓉樹後,立著一道人影。
顧楚帆納悶,「瑾之,你怎麼不進去?」
顧楚帆慢半拍笑了,「你想追天予哥?」
顧楚帆道:「想追就大膽地去追。天予哥不經常回來,春節過後,估計他又得去找他師父了,錯過得再等一年。」
「他若真煩你,你都進不了他家的門。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,我帶著你一起進去,正好我有事找他。」
二人一前一後走進大門。
顧楚帆抬手敲門。
沈天予正盤坐於白毯上,閉眸打座,室飄著一好聞的淡淡的檀香氣。
他一白,纖塵不染,宛若天上清冷的謫仙,長盤起,肩直頸長,姿比鶴還要優。
元瑾之的心怦怦跳。
以前不敢肖想。
顧楚帆掉拖鞋,緩步走到沈天予麵前,同樣盤坐下,說:「天予哥,我有一事不明,想來問一問你。」
顧楚帆一怔,很快明瞭。
顧楚帆略一思忖,回道:「我會牢記於心,謝謝天予哥。」
顧楚帆起走出去。
房間裡隻剩了元瑾之和沈天予。
可是沈天予眼睛不睜。
心裡一時雜,猶如萬馬奔騰。
當真是當局者迷。
不開口,沈天予也不開口。
三分鐘過去了,十分鐘過去了,二十分鐘過去了,半個小時過去了。
沈天予終於開口了。
元瑾之頓如遇救命稻草,幾乎是口而出,「我問姻緣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