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顧近舟從公司裡回來,看到元慎之又來了。
元慎之起懟他:「你把我妹害得病殃殃的,我還沒找你算賬呢。我可聽說了,找假護士給我妹下毒的是秦小昭。為什麼給我妹下毒?因為你跟我妹做戲,連累了。我來你家待幾天,吃幾頓飯,討點利息。」
元慎之得理不饒人,「不然呢?打又打不過你,給你下毒,又毒不死你,隻是來你家吃你幾頓飯,便宜你了!」
元慎之毫不相讓,「你可看好了,我天天來就是打的主意。等你哪天一不留神,我就給抱跑嘍!」
青妤不免擔心。
顧近舟坐姿慵懶抱著小傾,語氣閑閑道:「不會。我和那小子從小就認識,我瞭解他的秉。瑾之中毒,他罵過我,罵完出完氣就沒事了。男人的友,你們人不懂。」
「會的狗不咬人,他膽敢說出來,就說明他不會真做。」
並不知顧近舟和元慎之小時候是很好的玩伴,兩人互相嫌棄,又惺惺相惜。
春節前夕,青妤帶了一些貴重補品來到元瑾之家探。
青妤著蒼白的臉,說:「我給你帶了些補品,平時讓人燉了,多吃點補補。」
青妤覺得給元瑾之下毒這事,應該是有阿飄的指使。
隻是那個阿飄,刑偵隊全國通緝有一陣子,一直杳無音訊。
元瑾之立在窗前,隔著窗玻璃仰頭天。
該到賞梅的日子了。
因為沒能和顧近舟結婚,被爺爺安排到了基層單位工作,也大不如從前,脖子上還捱了一刀。
暗暗嘆了口氣。
那鳥迅速朝窗前飛來。
元瑾之隔窗打量,此鳥長一米多,朱頂細白羽黑尾,貌雅且仙。
這是國家一級野生保護,城市裡除了園極見。
剛要給相關部門打電話,讓他們派人來捉回去。
元瑾之不懂鳥語,不知它什麼意思,一時納悶。
元瑾之思考一下,開啟窗戶。
元瑾之這才注意到它翅膀上有掛的東西。
元瑾之好奇地問仙鶴:「這是送給我的嗎?」
元瑾之將錦袋取下,解開繩,裡麵放的是兩個蠟封的藥瓶,藥瓶長約二十厘米,是緻的白瓷,瓷質細膩潤白,宛若白玉。
一葯香直撲鼻中。
元瑾之問仙鶴:「誰讓你送給我的?」
很快,它消失在茫茫白雪中。
如果是青妤,送補品的時候直接送就好了,沒必要多此一舉。
可是如果他送,直接讓青妤送來就可以了,讓仙鶴來送,多帶點曖昧。
可那個謫仙一樣神又冷漠的男子已經快一年沒聯絡了。
但是實在太好奇,便撥通了顧近舟的手機號,說:「舟舟哥,剛纔有隻仙鶴給我送了兩瓶葯,我不知是誰送的?會是天予哥嗎?」
元瑾之心中不由得一喜,「真是他?」
元瑾之把藥瓶都看遍了並未找到隻言片語,最後在錦袋下端找到一行白小字:每晚睡前一粒。
邊人極有能把字寫得這般仙氣飄飄的。
好奇地問:「他怎麼知道我不好?」
元瑾之一時噎住,「我怎麼傻了?」
元瑾之猶豫不決,「可他一年沒聯絡我。」
「不是。」
元瑾之仍是不確定,「我怕他會煩我。」
顧近舟道:「你主,起碼有機會,就像青妤,若不主接近我,一點機會都沒有。你連主出擊的勇氣都沒有,還想得到天予,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