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昭滿頭是地用力磕頭。
他不喊停,秦小昭不敢停,隻得強忍疼痛把頭磕得咚咚響。
所謂的生不如死,也不過如此吧?
顧近舟回眸對柯嚴道:「我沒出手,隻說了十個字,不會讓你為難。」
心中卻暗暗稱奇,未出手就能讓這孩滿頭滿臉鮮地暈倒,這年輕人當真是有些本事。
柯嚴喊同事來把秦小昭帶回拘留室。
聽同僚傳顧近舟手高超,武功蓋世,他本來還想站在門外一睹他的風采,誰知他今天連手指頭都沒,那丫頭就滿頭是地暈倒了。
顧近舟淡淡揚一揚角,斯斯文文道:「不能讓你們為難,不能落人話柄,我們都是文明人。」
當天晚上,秦小昭半夜突然腹痛難忍,疼得在拘留室的床上直打滾。
怕是闌尾炎,柯嚴帶人連夜把送去指定醫院做檢查,查了一圈,查不出任何病,可是的肚子卻明明白白地疼,翻江倒海地疼。
柯嚴想,這應該是顧近舟的手腳吧?
難道真正的高手,都是手於無形?
疼得都快虛了,渾被冷汗浸,麵煞白,像死了三天沒埋似的。
他年近五十,早已經過了好奇的年齡。
把秦小昭送回刑偵隊,回到家中,柯嚴拿了兒子的手機給顧近舟打電話,「舟總,秦小昭昨晚肚子疼了一夜,」
「是你做的嗎?你怎麼做的?我當時在場,沒看到你出手。」
柯嚴笑著說:「我沒在單位,在家,用的是我兒子的手機。我們柯家跟你們家也算老相識了,你不必瞞我,我不會出賣你。」
柯嚴噎了一下,「行吧,就當是巧合吧。」
隊員急忙把送去醫院,全部檢查一遍,還是查不出原因。
第三天晚上仍是如此。
第四晚第五晚第六晚,夜夜如此。
如果說第一晚是巧合,那麼第二晚第三晚第六晚都如此,還說是巧合,就說過去了。
來到他的辦公室,柯嚴職業地打量一遍,除了裝修調冷、豪華、大到空曠,好像和其他總裁的辦公室區別不太大。
他十分好奇,他到底是用什麼給秦小昭的手腳,讓半夜十二點準時腹痛?
那張也是,生得英俊剛毅,上沒有暗,也沒有刺。
顧近舟在他邊好整以暇地坐下,從容道:「榮幸之至。」
顧近舟長疊,臉上浮出個十分無辜的笑,「柯隊長,我顧近舟從來不對人下手。秦小昭是很可惡,該怎麼理,有你們警方和法。我一介商人,沒必要強出頭。我那天去看,給我磕頭求饒了,畢竟一起長大,我沒必要再趕盡殺絕。一切有你們,有法律。」
是誰說他無所畏懼,莽莽撞撞的?
柯嚴起告辭。
青妤抱著小傾迎上來。
視線在小腹上劃過,顧近舟慢條斯理道:「你還沒恢復好,以後抱孩子。」
顧近舟低頭在小傾頭髮上吻了吻,低聲說:「寶,爸爸幫你報仇了,開心嗎?」
青妤驚奇!
顧近舟覺得總是大驚小怪。
他這麼大的時候,瞧不起任何人,把顧家所有人都耍得團團轉。
被關在刑偵隊的秦小昭準時又腹痛了。
抱著肚子在拘留室地板上滾來滾去,發出慘絕人寰的聲,疼得渾大汗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