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愣住,「怎麼丟的?言妍昨天放學沒回家嗎?」
「舅舅您說得詳細一些。」
秦珩不由得著急起來,「沒地方去,但凡有地方去,以前不會去孤兒院。快派人找吧,調監控,實在不行,就報警。年紀那麼小,長得又漂亮,到流浪,很危險。」
「我也去找。」
可惜怎麼打,回應他的永遠隻有一個迴音,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。
監控調出來後,秦珩順著言妍消失的方嚮往前開,開著開著,的行蹤就消失了。
路人皆回應沒有。
腦中又浮現在孤兒院時,那被火燒傷的年一臉猥瑣地盯著言妍的宿舍流口水的樣子。
以前欣賞有骨氣,現在卻討厭死的骨氣了。
不罪,誰罪?
往常他不拿顧家的份在外麵招搖,今天卻自報家門說是顧家人,還拿出份證和全家福證明給警方看,希警方看在顧家每年納稅位列京都城第一的份上,儘快幫忙找到言妍。
他甚至連那丫頭被人販子拐賣到大山裡的畫麵,都想象出來了。
調監控找人是十分巨大且異常繁瑣的一項工作,一時半會兒調不完。
找了一天一夜,淩晨一點鐘纔回家合了下眼。
學校都請假不去了。
第三天傍晚,警方那邊終於來訊息了,說是海灘上漂上來個小孩,跟他拿來的照片長得很像,他們正在用DNA確認是否是言妍。
秦珩頓覺五雷轟頂!
秦珩聽到自己的聲音焦躁地問:「為什麼用『漂上來』?還活著嗎?」
這是死了!
早知會落得個這樣的下場,他寧願沒把從孤兒院裡撈出來。
都怪他髮善心,做爛好人,結果好心辦壞事!
警方道:「存在殯儀館,法醫正在驗證的份以及死亡原因。」
警方把位置發給他。
雖然是收養的,但是監護人是外公林乾,言妍出事,監護人要到場確認份,外公來不了,舅舅要來。
他還喜歡那丫頭的,雖然悶聲不吭,但是細心。
若第二天天氣預報下雨,會默默地在鞋櫃上放一把傘,上寫:叔叔,帶傘。
舅甥倆趕到殯儀館。
不敢想象那麼鮮活漂亮的孩,突然間變了死。
林拓也閉著眼睛,說:「我不敢看,你確認一下。」
「你看吧,你看。你沒養過,跟沒有。我養了大半年了,潛意識裡早已經把當了兒。如果真是,我不了。」
冷櫃中孩蒼白的臉已經僵冷,臉被水泡得發脹,看年紀十多歲的樣子。
他在心中暗暗祈禱,千萬別是言妍,千萬別是。
林拓慢慢睜開眼睛,瞅一眼孩的臉,立馬又捂住自己的眼睛,接著從指裡辨認孩的五,也是不好確認。
那件白,是他買給言妍的。
他覺得適合言妍,就順手買給了。
他趴在秦珩的肩上,好大一個男人哭得嗚嗚咽咽的。
他說不下去了。
嚨裡像被塞了棉花,噎得他難。
警方回道:「據你們提供的DNA資訊,最快明天下午能出結果。」
警方道:「放心,我們正在排查死者的死亡原因。」
那個十三歲花骨朵一樣的孩,莫名其妙地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