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不去上了,秦小昭臥在床上不吃不喝不笑不言不語,除了上廁所,沒有任何反應,像個活死人。
他找來當地有名的醫生,給秦小昭看病。
林乾知道秦小昭的心病病是顧近舟,可是他也拿顧近舟沒辦法。
也被移出了顧家的家族群。
怎麼就落到了這種地步?
一直以為他也喜歡,他們彼此有意。
誰知半路突然殺出個青妤。
懷的那哪是孩子?
奪夫之恨,不共戴天!
找到鑰匙,開啟床頭櫃,從裡麵出一部不常用的手機,換了張新卡。
言妍放學後開啟手機,就看到陌生號碼發來的這條資訊。
一百萬加五百萬,共六百萬。
對現在的言妍來說,是一筆钜款,有了這筆錢,就不用再寄人籬下了。
雖然父母去世後,遭的都是人世間最暗的一麵,可是那個麗溫雅的作蘇嫿的,給了最溫最信任的一麵。
秦小昭收到回信,心鄙夷了一下,窮丫頭果然貪婪,知道討價還價了。
未過多思索,便回資訊:可以,但要一週辦。
秦小昭惱了,迅速打字:三個月?那孩子都要生了,還要你有什麼用?
秦小昭更加惱怒!
可是青妤很狡猾,一直待在顧家山莊養胎不肯出門,山莊裡高手如雲,殺手無法潛進去。
言妍弱小,沒有殺傷力,且曾被顧近舟收養過,這樣的人最容易讓人不設防。
言妍:明天發給你。
第二天,言妍讓林拓陪去銀行辦了張卡。
言妍看著賬戶裡的錢想,拖著吧,先拖三個月,三個月後再拖三個月,孩子就該出生了。
家族生意破產後,親人相繼去世,為孤兒的飽經磨難,歷盡人間疾苦,原本是被家人保護得很好的花,這些年漸漸被磋磨出了心眼。
林拓破天荒沒去應酬,坐在餐桌前,似乎在等。
言妍的賬戶和他的繫結,他自然知道。
到時就暴了。
言妍低聲說:「一個遠房親戚,從前借我們家的錢,還錢的。」
舅舅姑姑這種至親,願意收養外甥侄的都極,何況遠房親戚?
林拓囑咐:「那筆錢別花,以後做你大學學費。境外匯款,且是匿名,你想取出來有一定的難度,我會幫你想辦法。」
林拓端起咖啡杯放到邊喝起來,邊喝邊不聲地打量。
小昭那丫頭從小就喜歡眨著一雙水汪汪的茶大眼睛,時而低眉,時而垂眼,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讓他有種說不出來的覺,但是他父親林乾很吃那一套。
林拓夾起一塊紅燒海參放到言妍的米飯碗裡說:「等老頭子回來,不要和他走得太近,老頭子年輕時不是什麼好東西。也不要和我走得太近,我更不是什麼好東西。如果我哪天喝多了回來,你不要靠近我,更不要管我,把自己房門鎖好。男人喝醉了,跟畜生沒什麼差別。」
想起被上一家收養,那家的兒子經常醉熏熏地來敲的房門,有時候會故意揩的油,男主人也不像什麼好東西,後來跑了。
唯一不的是顧家人,尤其是顧近舟。
原以為林乾林拓是秦珩的親戚,會像顧家人那麼正直,沒想到這是個狼窩。
孤兒院是虎。
林拓見害怕,哈哈一笑,把麵前的一盤魚端到麵前說:「別怕。你是阿珩介紹來的,我再好,也得看他的麵子。不過你遠離我們家老頭子是真的,那傢夥是披著人皮的狼,最不是玩意兒。」
吃了沒幾口,門從外麵推開。
年一手拎著一個巨型模擬芭比娃娃,一手拎著一個嶄新的書包,包裡放著給言妍買的教輔材料。
秦珩喊了聲音舅舅,把芭比娃娃放到言妍旁邊的座椅上,道:「小姑娘,給你買的娃娃,喜歡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