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妤視線移到落地窗外,過寬大的玻璃窗恰好能看到幾百米開外的秦陸家。
此時正是一天中最毒的時候,秦小昭房間淡綠的窗簾靜靜地垂著。
顧近舟問:「困了嗎?困就睡會兒。」
走到窗前想把窗簾拉上。
那影跳到地上,踉蹌了一下,歪倒在地上。
捂著腳踝一不,過了一兩分鐘,掙紮著站起來,一崴一瘸地朝前走去。
喊的什麼,隔著距離,青妤聽不清楚。
秦陸的庭院中有一方荷塘,此時小荷才尖尖角,菖長得倒是旺盛。
一咬牙,撲通跳下去。
這丫頭豁得出去,這是要自殺殉嗎?
青妤扭頭問他:「會不會死?」
青妤點點頭。
保鏢抱起,將子半倒,給控水。
沒過多久,林乾來了。
秦小昭躺在他懷中,臉卻朝向顧近舟的別墅。
青妤應了一聲。
「好。」
青妤喊道:「等等。」
青妤指指自己的額角。
青妤笑,「你一碗水倒是端得平,親完大的親小的。」
青妤掀起眼睫,「等孩子出生了,你是不是就不我了?」
青妤手攬住他的脖頸,在他臉上用力親了一口。
幾分鐘後,青妤從床上起來,走到窗前,將窗簾拉開一截。
秦小昭仍然臉朝向這邊。
在等顧近舟的出現。
可是等了很久,顧近舟並未出現在秦陸的院中。
重新折回床上躺下。
理了沒幾分鐘,手機響了。
顧近舟按了接聽。
顧近舟眸幽沉似潭,聲線冰冷強,「我記得你糖高對吧?一不小心,胰島素注過量致死,很合理。」
「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我必犯之!小小年紀心思就那麼歹毒,非得等我朋友出事了,你才滿意?若出事,你們全家都承擔不起!」
「要麼你去會閻王,要麼出國,二選一,沒得商量!」顧近舟掐斷電話。
想他這輩子前元老的氣,中祁連的氣。
林乾看向渾漉漉的秦小昭,「孩子,顧近舟太難說話,你還是出國吧。幾年很快就過去了,我派幾個保鏢跟過去保護你。」
林乾咳了一聲,「你這孩子,說話怎麼這麼傷人呢?外公這些年對你怎麼樣?你心裡沒數嗎?怕你沒爸沒媽,心裡不好,我想方設法求小檸收養你,隻為讓你能有一個完整的家庭。你穿的吃的喝的,讀的學校都是最好的。你想要什麼,外公哪一點沒滿足你?唯獨顧近舟,他太難惹,元伯君都拿他沒辦法,我能怎麼辦?你說你喜歡誰不行,非得喜歡他?他冷冰冰的有什麼好?喜歡顧楚帆都比喜歡他強。」
林乾嘆氣,「我想不出什麼辦法,也不想得罪顧近舟。」
林乾惱了,手一鬆,站起來,「早知你這麼固執,當年我就不該把你帶回來!」
疼得直皺眉。
林乾麵猶豫,剛要找藉口推辭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