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姝來助理給青妤和顧近舟量尺寸,特意在每個尺寸上都加了一點。
細細打量青妤,以便確定禮服風格。
但骨相卻生得偏銳角,眉骨,鼻樑高,側麵下頷線清晰,給清婉的氣質裡添了些許清冷。
秦姝道:「青妤,你生在江南水鄉,禮服加蘇綉元素怎麼樣?」
秦姝笑。
若換了驚語,長得再帥家裡再有錢,手再好,驚語也忍不了一點。
青妤婉然一笑,「不用,您決定就好,等禮服做出來後,我過來取。」
看向舟舟,「你要穿西裝,還是穿民國時期的服?漢服、唐裝、明裝也可以。」
秦姝白了他一眼。
隻是隨便說說,他居然當真了。
顧近舟勾,對秦姝說:「如果您老人家覺得吃力,就給手下設計師去做。我隻訂一次婚,不能敷衍了事。」
二人離開婚紗館。
顧近舟讓忠叔提前下班,他親自開車。
顧近舟角揚起,「傻,我折騰,才能襯托出你賢惠。手下養了那麼多設計師,讓他們去做就好。那個婚紗館以前主做西式婚紗禮服,如今國興起,漸漸加中式服裝,漢服唐裝明裝是新業務。我這材穿的服,是給打廣告,幫開拓業務。」
活該他們顧家有錢。
青妤不解,「我要去醫院。」
「醫院也可以洗澡。」
青妤總覺得這男人話裡有話。
他不是中規中矩的好男人,相反,他不羈又無所畏懼,道德約束不了他,家人也約束不了他。若他想放縱,沒人能控製得了他。
顧近舟掃一眼,眼中風流更甚,「泡完澡,可以泡泡我。」
青妤心中七上八下。
那隻手得青妤心裡,像爬了一隻蟲。
「行,待會兒你做司機。」他在大上了一把,徐徐收回手,「開我。」
終於知道為什麼回來時,他讓忠叔提前下班,他要開車了。
車子駛到顧家山莊。
尋常人進不來,鐵定是自家人派人送來的。
顧近舟道:「這肯定是老顧乾的好事。他覺得這書作者和你重名,有點意思,派人送過來。」
若說那就是我,顧近舟肯定不會信。
手機響了,是顧傲霆打來的。
顧傲霆揮斥方遒的氣勢說:「這套書我們顧家人人手一套,讓你們都好好看看,以後不要再嫌我事兒了!朱元璋為了讓自己那些基淺薄的兒孫,能夠世世代代坐穩位,大殺開國功臣。我為了讓顧氏集團百年長盛不衰,隻是挑剔你們的配偶,我可比老朱仁慈多了!我挑的是你們的配偶嗎?我挑的是繼承人的基因。歷史長河出現了很多天才,解縉五歲過目誦,七歲下筆文;楊慎博覽第一,無書不讀;徐渭詩、書、字、畫、兵法樣樣通。讀史如照鏡,天纔可贊,天才又謙虛者,可敬。」
他低嗯一聲,「您老還有什麼吩咐嗎?」
顧近舟抬手輕輕挲青妤纖長的脖頸,淡應一聲:「好。」
顧近舟手到青妤的腰上,勾著走到沙發前坐下,將拉自己懷中,慢條斯理地說:「好,請您現在結束通話電話,去找本辭海,為顧家下一代繼承人取個名字。」
「嗯。」顧近舟低頭輕吻青妤的,道:「要為顧家造繼承人,實現您的百代長盛大計。」
他暗道,這渾小子真野!
這小子婚還沒訂呢,剛複合,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造孩子了。
垂眸著上瘦骨伶仃的小可憐,他握著的腰,忽地將打橫抱起來,就朝樓上走去。
本能地摟住他的脖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