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為準新人的顧凜和楚鎖鎖,向賓客敬酒。
前麵主要是當地政要、名流、公司元老和重要合作夥伴等。
給他們這桌安排的,也是公司的同事。
之前,他們都以為蘇嫿就是個空有漂亮外表的年輕姑娘,聽說家境也不太好。
可是後來,他們全都改觀了。
屢次為國家捐獻重寶,被評為十大傑出青年,電視節目上了一個又一個。
一般年輕人,要是有這麼鮮的履歷,早就鼻孔朝天,驕傲得不得了了。
就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,像個剛大學畢業的小姑娘,對誰都笑臉相迎,平易近人。
人們總是喜歡比較。
那是個妥妥的大小姐脾氣,肚子裡沒啥東西,隻是有個好爹,在他們麵前趾高氣昂,不可一世,在顧北弦麵前又溫如水。
不比不知道,一比,高下立見。
蘇嫿拿膝蓋輕輕他的,那意思:大家都看著呢,別這麼曖昧。
手從下麵握住的手,輕輕了指尖。
顧北弦角笑意深濃。
不開竅的青瓜蛋子,偶爾調下,別有一番趣。
楚鎖鎖輕飄飄瞥了眼蘇嫿,笑裡藏刀,「蘇小姐今天打扮得好漂亮啊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你訂婚呢。」
上沒明說,彼此心裡都清楚。
的確是件值得高興的事。
真正想訂婚的,是顧北弦,隻有顧北弦。
真的恨死那場車禍了,恨死了。
楚鎖鎖端起酒杯剛要喝,忽然瞟到蘇嫿左手無名指上的大鑽戒,再低頭看看自己手指上的普通鑽戒,頓時恨得牙。
款式普通,鑽石純度也一般。
蘇嫿手指上的鑽戒卻有十幾克拉,碩大,彩奪目,熠熠生輝,款式緻、特別,一看就是高階訂製,還是稀有藍鑽,珍貴至極。
楚鎖鎖頓時氣就不順了,嫉妒使麵目全非。
蘇嫿低頭掃一下手上的戒指,看向顧北弦,目似水,「是北弦送我的求婚戒指。」
蘇嫿淡笑,「世事的確難料,等你們結婚後再改稱呼吧。」
涵養本就差,又不是個能讓事的子,當即笑著刺道:「也好,萬一像你一樣,結婚又離婚的,改來改去,是有點麻煩。」
把頭朝顧北弦邊微微偏了偏。
蘇嫿握住他的手,「謝謝。」
朝顧凜邊蹭了蹭,想去握他的手。
眾人把這一細節捕捉眼底,麵上沒說什麼,心裡卻把楚鎖鎖看輕了。
和顧凜匆匆敬完酒,轉去下一桌了。
不懷疑,和顧凜訂婚是不是錯了?
顧北弦眉眼漾出笑意,「若能早日復婚,工作再忙也不累。」
正好顧傲霆也朝看過來。
蘇嫿微抬下頷,目堅,對上他的目,不卑不。
的確像顧北弦猜測的那樣,顧傲霆打算趁著今天這個機會,把幾個老夥伴的兒,介紹給他認識。
多介紹幾個,總有能讓他心的。
顧傲霆心裡就很堵得慌,氣不順。
儀式後麵是一個超大的LED彩屏。
是個富貴小公主。
正在上一檔訪談節目。
原本還算端正的五,因為生氣,侷促地在一起。
蘇嫿臉頓時大變。
「咦」了一聲,提高嗓門沖蘇嫿大聲喊道:「蘇嫿姐,電視裡說的那個就是你吧?」
聽楚鎖鎖這麼一說,全都朝大螢幕看過去。
丁烈正義憤填膺地對主持人說:「蘇嫿,配不上『最文修復師』的稱號,更配不上『十大傑出青年』這個榮譽稱號!就是一個偽善的人,自私自利,冷無,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贍養!我負債纍纍,窮困潦倒,向求助,可寧願把錢捐了,都不肯幫我一把!」
蘇嫿笑了。
直接把這事捅到了電視臺。
蘇嫿笑著沖他搖搖頭,輕聲說:「我沒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