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卵?
突然意識到什麼,猛地推開顧近舟,「借肝可以,卵不行!」
青妤表凝重起來,固執地說:「隻借肝,不借卵!」
這個傻人,明明割肝更痛苦,後癥更大,取卵相對輕鬆一些,且卵可再生。
他豎起一手指,「一顆一千萬,兩顆兩千萬,依次類推。」
沒走出去兩步,手腕被顧近舟抓住。
青妤腦中浮現出顧傲霆的模樣,上次見他,雖老但是氣神還不錯,怎麼說不行就不行了?
忽地想起什麼,青妤開口道:「你有朋友,生孩子為什麼不用的卵?借我的,這像什麼話?」
「照片都被人拍了,你還想否認?以前覺得你這人雖然脾氣不好,但是對專一,沒想到你竟如此荒唐,和元瑾之往,來借我的卵,渣男!」青妤越說越生氣。
青妤不出聲了。
前男友而已,居然要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割肝給他。
可是思索許久,還是說:「如果你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肝源,我願意割給你。」
「會後悔,但是不想你死。」心口不由得痠痛,眼淚又湧到了眼眶。
旁人都他的家財,他的環,他的容貌,他的手,隻有這個傻人分手了,還在乎他的命。
青妤甩了甩,想甩開他的手,可是甩不開。
顧近舟不管。
很快二人來到客廳。
沒見他來啊,怎麼從樓上下來了?
顧近舟抓著青妤的手,走到父和母麵前,對二位說:「叔叔,阿姨,我到願意割肝給我,這個世界再也找不到這麼傻的人了。這麼傻,很容易被渣男騙,我至多騙,別人會騙,騙財,騙的命。怎麼樣都是丟命,不如丟給我,畢竟咱們。」
父比較擅長抓重點,問:「近舟,你的肝怎麼了?」
他側眸看向青妤。
青妤道:「他中毒了,肝損傷。」
他的腦殼都要氣炸了!
父難得往下嚥了咽嚨,好好組織了下語言,對青妤說:「青妤,你聽著,人的肝隻有一個,雖然可再生,但是再生有限。割肝後癥很多,你這麼年輕,千萬別做傻事。顧家財大氣,想找肝源不難,你別衝。」
父氣得渾直哆嗦,「你啊你,糊塗啊!」
父氣不打一來!
這事關他兒的健康!
他氣得扭頭找東西,想把顧近舟轟出去。
顧近舟想躲開,輕而易舉。
他站在原地紋不,任由他打,讓他出出氣吧。
撣子那點兒疼,打在他上,毫覺不到。
打到第三下時,青妤突然擋了上來。
近來瘦了很多,那一下彷彿能敲斷的臂骨,疼得呲牙咧,眼前金星冒。
父蒙了,扔了撣子,沖青妤喝道:「你擋什麼?你那點小板,瞎逞什麼能?」
父怒道:「他就是故意的,故意來禍害你!依著顧家的實力,他們想捐肝買肝,哪裡搞不到?非要來找你,就是想害你!你傻乎乎的,上他的當!被他賣了,還幫他數錢!」
父愣了一下,更生氣了!
他彎腰撿起撣子,又要去打他!
父快要被氣死了!
這不隻是耍,還是對他的侮辱和挑釁!
顧近舟英的俊臉沒有任何起伏,不惱不怒地著父。
可是今天他不,他淡定得出奇。
家財萬億又如何?手無敵又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