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近舟垂眸掃一眼元堅母親額頭的傷,額頭傷口都快炸開了,有這指力的,手肯定不差。
脖頸上的白布分明是服上撕下來的。
除了剛出關那位,沒誰了。
「是友,不是敵。」顧近舟沉聲道:「先去醫院。」
顧近舟抬腳將元堅的母親一腳踢到六米開外的玫瑰叢裡,遮擋住。
但因為玫瑰叢下是鬆的土,倒也摔不死。
元瑾之疼得頭暈眼花,腳步虛浮,也朝門口走去。
他嫌走得慢,想幫一把,可是他的背除了背親人,隻背過青妤,不想背,更不想抱。
他行走速度太快,快過普通人的跑,元瑾之手臂被拽得生疼。
疼得呲牙咧,著顧近舟冷修長的脖頸想,他對青妤一定很溫吧?
幸好他們隻是演戲。
顧近舟拉開車門坐進去。
車子駛到醫院,顧近舟幫掛上號。
元瑾之婉拒了,元堅那樁案子都是理的,報警會影響元家的聲譽。
傷口理完,元瑾之要住院輸消炎。
元瑾之兀自笑了笑,這男人,當真是高冷,一句關心的話都不會多說,哪怕是朋友,說句關心的話也不多餘吧。
元瑾之著一滴滴往下滴的藥水,那藥水像極了人的淚珠。
到手機,給母親上雅發資訊,告訴所住醫院房間號。
元瑾之蒼白地笑笑,「不算重,近舟把我送到醫院了。」
「他應該不是討厭我,是討厭被爺爺強勢控製。」
真是機關算盡,反誤了卿卿命。
「好。」元瑾之結束通話電話。
以為是護士,元瑾之翹頭去看。
顧近舟將兩隻祛疤藥膏扔到床頭櫃上,道:「表皮長好後塗這個,祛疤。」
原來他不是不告而別,而是去給取祛疤葯了。
元瑾之哭笑不得,仰頭忍著疼對他說:「咱倆是合作夥伴,放心,我不會多想,也不會對你產生任何。」
「你也是。」
元瑾之憋著笑,懟他:「同樣的話,也送給你。」
「我媽半個小時左右能到,我爸回家理我二了。我哥去我爺爺家了,估計挨訓呢,我沒喊他。」
畢竟是合作夥伴,萬一元堅其他家人狗急跳牆,再派人來暗殺,他還得另找合作夥伴。很難找到像元瑾之這樣理智,有分寸,不的人。
看到元瑾之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紗布,上雅的臉登時嚇得慘白,「不是說傷得不重嗎?你這孩子,被割了脖子,為什麼還輕描淡寫的?」
「唉,你這孩子。快別說話了,說話扯得傷口疼。」
他剛才還跟說了好幾句話。
他又想那個人了。
隻是想想,都讓他心煩意。
上雅送他出門,千恩萬謝,「謝謝你啊,舟舟,太謝你了。幸好你到的及時,否則瑾之會傷得更嚴重。」
「誰?」
辭別上雅,顧近舟離開醫院,上車。
沒回自己家,他去了姑姑蘇星妍家。
顧近舟上前一把掀開他的被子。
睡是完好的。
沈天予道:「你有病?」
沈天予輕輕扯下睡上的一粒紐扣,朝他彈去。
他角稍揚,「喜歡元瑾之?」
顧近舟眼中漾起戲謔的笑,「不喜歡,你那麼幫?我跟是合作夥伴,為了騙老太爺。你若喜歡,就明正大地去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