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從兜中取出一個錦囊,遞給陸硯書,道:「太外公,這個您隨帶好。」
陸硯書答應著,接過來,小心地放到服兜裡。
蘇嫿連忙答應著,心中甚覺欣。
果然,寶劍鋒從磨礪出,梅花香自苦寒來。
出門乘車,他去了顧傲霆家。
誰知沈天予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,並不挑破,接著在床邊坐下,待他:「您今年全是坎,止語慎行、不妄言、不惡語、行善、持齋。」
這是什麼命?怎麼全年都是坎?
他平時可是無不歡,不吃渾沒勁兒。他還是個碎子,越老越碎,不讓他說話,比殺了他還難。
沈天予已經起離開。
元崢出門追上他,問:「怎麼樣了?」
「這幾日回家好好休息。」
元崢搖搖頭,「不見了,我得留著命,好好陪驚語。」
沈天予輕揚角,道:「命由天定,但事在人為。驚語滋養你,待好,可延年。」
元崢著他瀟灑輕盈的形,他這話的意思是,隻要他待驚語好,就能破四十歲大關?可以多活一些年頭?
玄學這東西,從前他不信的,來到顧家,經歷了一些事後,才開始相信。
元氣未完全恢復,又幾奔波,有些疲乏,他了外,躺到床上休息。
按說那個人於他來說是外人,不相乾的人,是死是活,有沒有劫,於他無關。
「好,能算出哪天嗎?」
顧近舟道:「我現在問。」
「謝了,晚上去給你運功。我買了些補品,送到你家了,讓廚師煲了給你喝。」
顧近舟又撥通元瑾之的手機號,「你最近有之災,小心點。」
「對。」
好奇,那種仙氣飄飄的男子,怕是隻有仙才能配得上吧?
顧近舟劍眉微挑,「這麼怕死?」
顧近舟想到青妤,最怕死,但也最不怕死。
顧近舟覺得自己完了。
都說初最難忘,原來是真的。
元瑾之在家看書,是父母在京都的家。
謹記沈天予說的有之災,讓小心點,那不出門好了,在自己家總不會出事。
元瑾之下樓去察看。
元瑾之走到大門口,看到外麵站著的是元堅的母親,即二。
隔著黑雕花大門,元瑾之麵帶微笑說:「二,過年好,您來我家有什麼事嗎?」
「他們不在家,您有事可以給我爸打電話。」
元瑾之急忙開啟門,去扶起來,口中道:「二,您這是幹什麼?我一個小輩,您給我下跪,折煞我。」
元瑾之心中暗暗苦。
和顧近舟隻是做戲,羊吃不著,還要惹一。
元母雙手撐地磕起頭來,「瑾之,你去試試吧,老爺子最疼你。你上上心,千萬不要讓阿堅進監獄,我怕他會死在裡麵。仲懷已經死在牢裡了,阿堅不能再死在牢裡。讓家撤訴吧,私了,私了,我們給錢,給錢……」
元瑾之用力去扶,「您先起來,起來再說。」
元瑾之為難,元堅不去坐牢,家肯定不願意。
元母惱了,猛地抬起頭瞪著,「阿堅是為了你,你不幫忙就罷了,還埋怨他?忘恩負義的東西!」
元母咬牙,瞪圓雙眼,咄咄人,「我最後問你一句,你幫不幫?」
元母忽地站起來。
元瑾之麵大變,鋒利的刀刃割破了脖頸的表皮,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躲家裡都沒躲開。
手卻悄悄到兜中,迅速解屏,索著按了9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