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「舟舟」三個字,顧近舟角揚起,笑著笑著,心口漸漸發。
依著他冷的格,應該娶元瑾之那種有背景的,於顧氏集團未來的發展更為有利。
腦中浮現出那一夜,他和元崢等人從石市運古董返京,半路遇到劫匪,他孤勇迎敵,以一敵幾十人。
就是那次,走進了他的心。
青妤猶豫很久,才接聽。
青妤默了默,回:「嗯。」
青妤還能說什麼?
他們家一介儒商,要權沒權,要錢也不如顧家萬分之一,怎麼敢跟位高權重的元家抗爭?
青妤的心痛痛地跳,「不敢了。」
「不敢了」,比「不敢」,一個字,意義卻大不同。
顧近舟心中輕嘆,語氣卻平靜,「或許此生有緣無分,下一世再遇吧。下一世,我投胎到普通人家,不為家族所累,樣貌也生得平凡些,省得被太多人惦記,連累你。」
平時他都喊豬,或者大姐,要麼從網上搞一些讓人掉皮疙瘩的土味話。
耳邊又傳來顧近舟的聲音,「如果我下一世家世普通,相貌平平,你還會上我嗎?」
是人還是植?
答案不言而喻。
青妤聽不出他在開玩笑,還是認真的?
儘管被迫分手,可仍著他,難以割捨的,打斷骨頭連著筋的。
父推門而,看到青妤慌忙把手機放到背後,便知這是又在跟顧近舟通話。
青妤用力搖搖頭。
青妤攥手機。
顧近舟靜默地聽著。
即使他話說得很難聽。
那張卡被破壞了。
把手機還給青妤,父厲道:「等營業廳開門了,把手機號登出掉。趁春節這幾天有空,去相親吧。墨家的墨簫,白家的白忱書,跟我們家門當戶對,家中事也,都見一見。覺得哪個合得來,就和哪個相。一年又過去了,你二十五歲了,正是談婚論嫁的年齡,覺得合適,儘快結婚。」
父冷冷瞅著,「那就別再接顧近舟的電話!」
理智告訴,應該和顧近舟快刀斬麻,可是卻不理智控製。
回到自己書房,撥通顧北弦的手機號,他正道:「顧董,近舟還在跟青妤藕斷連。我已經給青妤安排相親了,你們也儘快給近舟安排相親吧。」
不過也能理解,畢竟是人命關天的事。
怕顧北弦不放在心上,父又給顧逸風打了一通電話,同樣的說辭重複了一遍。
顧逸風一向有風度,先是好生道歉,接著又好言安了父一番,可是顧傲霆不。
連元老,他都敢喊老元頭。
不等父回話,顧傲霆掐斷電話,罵道,什麼玩意兒,也敢來他麵前囂?
年都不過了!